第1章

老公出差37天了，电话里说项目忙得分不开身。
昨晚哄儿子睡觉，他突然小声说：妈妈，爸爸说他快坚持不住了。
什么？我没听懂。
儿子指着衣柜：爸爸在里面躲了20天，他说里面好黑，但是不能出来，游戏还没结束。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冲到衣柜前，猛地拉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儿子在身后平静地说：妈妈，爸爸说你输了。
01
老公周启出差第37天了。
电话里，他的声音总是透着疲惫。
他说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忙得分不开身，连视频的时间都没有。
我信了。
毕竟他是我们这个家的顶梁柱。
昨晚，我哄五岁的儿子周安睡觉。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周安躺在我的臂弯里，小脸贴着我的胸口。
他一直很乖。
就在我以为他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黑得像两颗玻璃珠。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极轻极轻，像耳语一样的声音说。
“妈妈，爸爸说他快坚持不住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
我没听懂。
周安的小手指了指房间角落里那个巨大的实木衣柜。
“爸爸在里面躲了20天了。”
“他说里面好黑，好冷。”
“但是不能出来，游戏还没结束。”
我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抱着周安的手臂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安安，别胡说。”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爸爸在出差，在很远的地方工作。”
周安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孩童的玩笑。
“没有。”
“爸爸每天晚上都跟我说话。”
“他从衣柜的缝隙里看我们。”
“他说他在和我们玩捉迷藏。”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液体，压迫着我的肺。
那个衣柜。
是结婚时周启亲自挑选的，款式老旧，颜色深重，像一口立着的棺材。
我从来都不喜欢它。
现在，它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沉默的巨兽，蛰伏在角落，准备择人而噬。
“他说……他还说什么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周安想了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