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爹娘教你那套,是给讲道理的人准备的。”
苏雾梨有些迷茫的对上男人的眸子,只听他语气不留丝毫余地继续道。
“对不讲道理的**,唯一的道理就是让它们疼,让它们再也不敢把爪子伸向你。”
“今天本王替你做了。”他直起身,看了一眼那个还在闷响的铁柜。
又看了看地上的二人,启唇道,“下次,你自己来。”
“她们……会死吗?”苏雾梨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并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对眼前这过于暴力的局面有些恐惧。
“死?”他嗤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苏雾梨看着他,带着几分疑惑。
“你忘了?”御宸说道,“这是梦,是你的梦。”
闻言,苏雾梨反应过来。
对啊,这是她的梦,她一直都无法摆脱且纠缠了许久的噩梦。
所以,就算在梦里做了这些也无法改变现实中的结果。
现实……
苏雾梨忽然头脑清明的想起,自己要去参加聚会。
被霸凌的恐惧让她刚回温些许的身子瞬间冰冷。
她坐在讲台边,嘴唇失了血色。
整个人缩在那件过于宽大的袍子里,却依然抖得停不下来。
就像是被打破又再次粘黏起来的瓷器。
御宸见状皱眉,喊了一声,“苏雾梨?”
苏雾梨没有应答,下一秒,一只大手覆上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凉?”御宸眉头皱得更紧。
随即直接弯腰,将她连人带袍子抱了起来。
走出了教室,将那铁柜里发出的哀嚎声抛在身后。
走廊依旧昏暗,惨绿的应急灯延伸向黑暗深处。
苏雾梨被他抱走到另一教室。
这间教室与原本的布置极其相似,一模一样。
只是没有了那三人。
窗外远处路灯的一点昏黄光线透进来,比刚才那间多了些朦胧的暖意。
苏雾梨却没有心思打量,茫然的被他抱着走到讲台旁。
御宸却没有立刻把她放下,就这样抱着在原地站了几秒。
紧接着,苏雾梨被抱着在讲台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侧坐在男人的腿上,身子依旧裹在袍子里。
身上的恶寒仍未散去,苏雾梨下意识的想往袍子里缩。
但下一瞬,袍子的襟口被御宸往两边扯开。
分明是夏天,空气却带着冰冷,她忍不住又是一颤。
却见到御宸单手解开了他的衣服,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线条紧实的胸膛。
然后,男人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苏雾梨冰凉的上半身,毫无阻隔的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热度烫得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想往后缩。
可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却不容她退开分毫。
脸颊被迫贴着他颈窝,鼻尖抵着他锁骨,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里。
男人身上的热意,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不同抗拒的熨烫着她冰冷僵硬的皮肤,骨骼。
起初是烫,烫得她指尖都蜷缩起来。
但很快,心底的恐惧被这近乎蛮横的体温一点点驱散。
苏雾梨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无意识的卸下了些许防备。
意识依旧混乱,脑海里还交织着那些缠着她的噩梦。
但身体先一步投降,屈服于这救赎般的温暖。
她的手臂无意识的环上了他的腰,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去。
御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