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绕开地上的血迹和哀嚎的张兰。
我走到周文博面前。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沈瑜，你……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我看着他，“出院手续办好了。”
“哦……哦……”他显得手足无措，“那个，家里的事，爸他就是一时生气，你别……”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周正国面前。
“爸。”
我叫了他一声。
周正国手里的棍子还握着，他看着我平坦的小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两个字。
“沈瑜，我对不住你。”
“你没错。”我摇摇头，“错的是害死我孩子的人。”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张兰。
她接触到我的视线，浑身一抖，哭嚎得更大声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瑜，你原谅我吧！我就是跟她闹着玩，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摔……”
她开始胡言乱语，试图把自己摘干净。
周文博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沈瑜，我妈就是闹着玩！她年纪大了，手脚没个轻重！”
他还在试图混淆视听。
我笑了。
笑得发冷。
“周文博，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放在茶几上。
“这是楼道口的监控录像。”
周文博和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小区的楼道，为了防盗，前两个月刚装了监控。
他们大概是忘了。
或者说，张兰在对我动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起来。
“监控里清清楚楚，是她，抓住我的胳膊，狠狠地，把我推下去的。”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根本没有什么拉扯，也没有什么不小心。就是单方面的，蓄意**。”
“**”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客厅里。
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周文博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正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猛地转身，手里的棍子再次举起。
“你还敢撒谎！”
“爸！不要！”周文博这次真的吓坏了，死死抱住周正国，“爸，监控可能是角度问题！有误会！肯定是误会！”
他还在为**开脱。
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选择相信***谎言，而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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