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音很轻。
但她没反驳。
张兰像得了圣旨，瞪我一眼，晃回自己座位。
我手机屏幕亮了。
助理发来消息：“陆董，您要的蒂兰珠宝代言合同已签，两千万款项走完。对方要求宋小姐下周一拍广告。”
我回了个“嗯”。
锁屏。
抬头，发现宋婷婷在看我。
她眼神有点复杂，但很快挪开了，笑着给旁边王总敬酒。
王总四十多岁，秃顶，是星光传媒的运营副总。他接过酒杯的时候，手指在宋婷婷手背上多停了两秒。
“婷婷啊，”王总抿了口酒，“以后好好干，公司肯定全力捧你。不过嘛……艺人形象很重要，私生活也得注意。”
他说这话时，瞟了我一眼。
宋婷婷笑容僵了半秒。
“王总放心，我明白。”
宋莉莉突然插嘴：“**，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觉得自卑啦？”
桌上又有人笑。
我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什么好说的。”
张兰冷笑：“是没脸说吧！”
我放下茶杯。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提。”
全桌安静下来。
我看向宋婷婷：“你参加《闪耀新星》选秀那会儿，人气在二十名开外，差点被淘汰。记得吗？”
宋婷婷脸色变了变。
“后来你票数一夜暴涨，冲进前三，最后出道。”
“对呀，”宋莉莉抢话，“那是我姐自己争气！每天练舞练到凌晨……”
“练舞的人多了。”我打断她，“为什么偏偏是她出道？”
王总皱了皱眉：“陆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摸出烟盒，又抽出一根，没点。
“意思是，当时星光传媒内部评估，宋婷婷的商业价值不够，准备放弃她。”
“我砸了八千万，买下她所有应援榜的第一，加上后期数据维护，才让她数据看起来能打。”
“星光传媒看数据上来了，才决定继续推她。”
我说完，把烟叼在嘴里。
摸打火机。
包厢里死一样寂静。
所有人盯着我，像看疯子。
2
第一个笑出来的是宋莉莉。
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我的妈呀……**，你是不是送外卖中暑了？八千万？你知道八千万是多少钱吗？”
赵经纪人抿着嘴，肩膀在抖。
王总摇摇头，端起酒杯，一副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