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把我的神仙水倒进下水道，换成了一瓶几块钱的大宝。
理直气壮地教训我：“日子要省着过，你太败家了。”
丈夫在旁边低头刷手机，一言不发。
我没吵也没闹，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把给公婆订的海南往返机票退了。
然后，我退掉了婆婆引以为傲的“夕阳红广场舞队”年费，切断了家里的宽带。
三天后，婆婆在没网、没舞跳的家里崩溃大哭。
我躺在酒店的**浴缸里，回了她一条信息：
“妈，您说得对，省钱是福。连这点精神需求都戒不掉，怎么教我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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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前，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精味，那是大宝SOD蜜特有的气息。
我那瓶兰蔻菁纯面霜，正底朝天躺在垃圾桶里。
剩下的半瓶神仙水被倒空，旁边孤零零立着一瓶大宝。
婆婆王秀莲站在身后，理直气壮。
“安然啊，妈帮你收拾收拾。”
“那些洋玩意儿又贵又没用，帮你扔了。”
“这大宝多好，几十块钱全家都能用，实惠。”
我看着镜子，脸色平静，眼神发冷。
那面霜三千，神仙水一千五，够她买几百瓶大宝。
“妈，那是我的护肤品。”
“您没经过同意，合适吗？”
王秀莲把抹布一拍。
“还跟我算账？”
“你是赵强的媳妇，钱就是家里的钱。”
“妈是为了帮你们省钱，你不知好歹！”
声音尖锐，先发制人。
我看向沙发上的赵强。
他捧着手**游戏，对争吵充耳不闻。
这是他的生存哲学：装死。
“赵强。”
我喊了一声。
他头也不抬：“嗯？”
“**倒了我的护肤品，怎么算？”
赵强叹气，无奈地看我一眼。
“老婆，算了。”
“妈也是好心，一家人至于伤和气吗？”
又是这三把软刀子。
王秀莲见儿子帮腔，腰杆挺直了。
“就是，矫情！”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
“对了，明天舞蹈队比赛。”
“队服和包车费两百，你转给我。”
她说得理所当然。
刚才帮我“省”了几千，现在又要钱跳舞？
我的护肤品是败家，她跳舞就是正当需求？
“妈，不是要省钱吗？不去不行吗？”
王秀莲脸色一变。
“那不行！我是领舞！两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