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从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选秀当日，柳氏为沈清柔精心打扮，珠翠环绕，锦衣华服，又塞给她不少珍稀首饰，想让她在选秀中拔得头筹。而对沈清辞，只给了一件半旧的浅青布裙，连一支像样的簪子都没有，故意让她寒酸出丑。

沈清辞却毫不在意，她寻来生母留下的半匹素锦，巧手裁剪，改了一身素雅却不失雅致的衣裙，又摘了院中的一朵白色茉莉，簪在发间，清水芙蓉，清丽脱俗，反倒比浓妆艳抹的沈清柔更显灵动。

入宫后，一众贵女齐聚储秀宫，沈清柔仗着嫡女身份，处处显摆，嘲讽身边家世普通的女子，看到沈清辞的装扮，更是掩唇轻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姐姐，你这穿着，倒像是侯府的粗使丫鬟，哪里像是参选的秀女？丢的可是咱们永宁侯府的脸，不如趁早退出，免得惹人笑话。”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

沈清辞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清柔，语气淡淡却字字清晰：“妹妹此言差矣。选秀选的是德言容功，并非锦衣珠翠。妹妹满身珠翠，倒是华贵，可方才我见妹妹踩碎了宫中的兰草，又对宫女厉声呵斥，这般无德无礼，才是真的丢侯府的脸吧？”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宫女立刻躬身行礼：“回二小姐，方才嫡小姐确实不慎踩坏了御花园移栽的兰草，还责骂奴婢伺候不周。”

沈清柔脸色瞬间惨白，气急败坏地说：“你胡说！沈清辞，你竟敢陷害我！”

“我是否陷害，在场众人皆看在眼里。”沈清辞缓步上前，走到被踩坏的兰草旁，轻声道，“这兰草是圣上亲赐后宫的品种，寓意高洁，妹妹如此轻贱，怕是失了大家闺秀的本分。再者，我虽衣着朴素，却守礼守德，不比某些人，空有华贵外表，内里粗俗不堪。”

皇后端坐高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颔首，对身边的太后低声道：“这永宁侯府的庶女，倒是个通透聪慧的，言辞有度，不卑不亢。”

太后也点头赞同：“比起那骄纵的嫡女，强多了。”

沈清柔还想辩解，却被皇后一个冷眼制止，当众失了颜面，气得浑身发抖，看向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