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世，他一刀捅进我心口，说我害死了他的挚爱。
他不知道，那个“挚爱”是个带着系统的攻略者，任务失败才自*。
更忘了，是他自己为了权势主动求娶我。
我的孩子被他打掉，全家被他害死。
我死前在他酒里下了毒。
一睁眼，我重生了。
他却娶了那个女人。
我瞬间明白，他也重生了。
这一世，他以为甩开我就能登上巅峰。
可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走的路，每一步都是我铺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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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捅进心口的时候，我听见顾衍之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昭宁，你欠她的，该还了。”
血从胸口涌出来，热得烫人。
我低头看着那把没入胸膛的**。
银白的刃身上映出我的脸，苍白、消瘦，眼角有细纹。
才二十四岁，看起来却像三十几岁的人。
八年了。
我嫁给顾衍之八年了。
他说我欠她的。
他说我害死了他的挚爱。
可当初来沈家提亲的人，是他。
跪在我父亲面前说“小生仰慕令爱已久，求将军成全”的人，是他。
在花前月下对我说“沈姑娘，我顾衍之此生定不负你”的人，也是他。
我从来没有逼过他。
是他自己选择了权势，选择了沈家的兵权、人脉、地位。
他选了，然后后悔了。
他把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自责，全都转嫁到了我头上。
他说我以势压人，说我逼他娶我，说我害死了如烟。
他说的多了，连他自己都信了。
我倒在血泊里，听见远处传来杯盏落地的碎裂声。
是他打翻了那杯酒。
那坛酒里我下了毒，是他书房里藏着的鹤顶红。
他以为我不知道那瓶药是做什么用的，可我知道。
那是他准备事成之后赐给我父亲的，用我父亲的命，来给他登上高位的路垫脚。
我先一步拿到了。
一整瓶，全倒进了他的酒里。
他喝的时候我亲眼看着的，一整杯，一滴不剩。
“顾衍之，”我无声地说，“黄泉路上，你不会寂寞的。”
我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涣散。
最后的感知里，我听见有人在喊“快叫大夫”，听见慌乱的脚步声，听见杯盘摔碎的声音。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