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的时候，我听见他轻声说了句什么。
我关上门，端着燕窝粥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跳。
三秒后我冲到窗边往外看，他正走过院子，月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路确实很慢，像怕踩碎什么似的。
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哥哥说他上辈子没见过沈渡动手。
一个病秧子，能有什么动手的机会？
我喝完燕窝粥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想起沈渡每次抱我的时候，手臂都很有力。不像病人。
我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最后得出结论：哥哥的预言不一定全对。
比如他说沈渡弱。
但沈渡的腰，真的好得很。
2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吃饭，沈渡已经在桌边坐着了。
他穿着月白色长衫，头发用根玉簪束着，正低头喝粥。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我，眼睛弯了弯：「醒了？」
「嗯。」
我坐到他对面，丫鬟端上粥和小菜。
以前我会坐他旁边，给他夹菜盛汤。今天特意坐远点，免得自己忍不住动手。
婆婆从里屋出来，看见我就笑：「令仪今天气色不错。」
「谢谢娘。」
「渡儿昨晚睡得好吗？」
沈渡放下碗：「挺好的。」
婆婆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我拒绝**的事肯定传到她耳朵里了。沈家就这么大，下人们嘴碎得很。
婆婆没说什么，坐下来吃饭。
吃到一半，管家进来通报：「老夫人，表小姐来了。」
我筷子一顿。
表小姐。周莺。
哥哥说的那个表妹。
「快请进来。」婆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沈渡倒是没什么反应，继续喝粥。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忍住，不能吃醋，不能摔杯子，要笑，要大方。
周莺进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确实漂亮。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让人想保护。她穿着鹅**裙子，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文文静静的。
她先跟婆婆问好，然后走到沈渡面前，声音甜甜的：「表哥，好久不见。」
「嗯。」沈渡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喝粥。
就这？
我等着他多说两句，结果他就「嗯」了一声。
周莺也不尴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