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渔记【嫡女归京】

渊渔记【嫡女归京】

酱不豫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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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渊,阿渔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萧景渊阿渔的古代言情《渊渔记【嫡女归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酱不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浣纱溪畔救归人------------------------------------------,像是一幅被烟雨晕染开的水墨画,浣纱溪的水悠悠流淌,绿得似那浸了晨露的翡翠,环绕着青瓦白墙的水乡村落,诉说着岁月的宁静。,雾气还未完全消散,阿渔便挎着竹编渔篮,迈着轻盈的步伐,踏上了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唱着渔歌朝着溪边走去。她将粗布蓝裙挽至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那肌肤在晨雾中透着莹润的光泽。脚趾轻...

精彩试读

桃花误------------------------------------------,浣溪村的桃花开到最盛,粉云似的拢在溪岸两边。风一过,花瓣簌簌落在水里,顺着清凌凌的溪流漂远。,已能在院子里慢慢走动,偶尔还能帮着择菜、喂鸡——虽然动作生疏笨拙,常惹得王阿婆笑着摇头。,阳光正好。阿渔在院里晒渔网,萧景渊坐在桃树下的竹椅上看书——那是他从苏大夫那儿借来的半本残破的《诗经》,纸张泛黄,边角卷起,他却看得很认真。“关关雎*,在河之洲……”他低声念着,声音在春风里显得温和许多。,回头看他,笑道:“这句我知道!苏大夫教过,是说鸟叫的声音。”,目光落在她因忙碌而泛红的脸颊上:“嗯。后面还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什么意思?”阿渔好奇地凑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阳光的气息。,合上书:“没什么,只是写景。”。,挨着竹椅边的小板凳坐下,仰头看纷纷扬扬的桃花瓣:“景渊,等你能走远路了,我带你去溪上游看看。那儿有片桃林,花开的时候可美了,像下粉色的雪。好。”萧景渊应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仰起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细腻白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移开视线,重新翻开书页。,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黝黑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阿渔!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二牛哥?你怎么来了?今天运气好,捞到几条‘金眼鲈’,稀罕货!”李二牛把竹篓递过来,里面三四条银鳞鲈鱼正活蹦乱跳,“这鱼清蒸最鲜,你炖汤给……给他补身子正好。”
他说着,朝萧景渊的方向瞟了一眼,笑容淡了些。
萧景渊放下书,神色平静地朝李二牛点了点头。李二牛也僵硬地回了个点头,气氛莫名有些凝滞。
阿渔却没察觉,接过竹篓欢喜道:“真的是金眼鲈!二牛哥你太厉害了,这鱼可难捞了。”
李二牛挠挠头,嘿嘿笑了:“那可不,我在溪口守了大半天呢。”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阿渔,你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阿渔疑惑地跟着他走到院角桃树下。
萧景渊的目光追随着两人的背影。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李二牛凑得很近,低着头对阿渔说话,神情认真。阿渔先是惊讶,然后抿嘴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脸颊泛红。
那笑容太熟悉了——这些日子,阿渔常对他这样笑。干净,温暖,像春日的溪水。
可此刻,这笑容却是对着另一个男人的。
萧景渊握书的手指微微收紧,纸页发出轻微的“嚓”声。
院角,李二牛正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小心翼翼地递给阿渔:“给、给你的。”
那是一支桃木簪,打磨得光滑,簪头雕了朵简朴的桃花,虽不精致,却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我自己刻的。”李二牛脸涨得通红,声音结结巴巴,“你看……你头发长,用这个绾起来,方便干活。而且、而且桃花……寓意好。”
阿渔接过簪子,指尖摩挲着那朵桃花,笑容温柔:“真好看。谢谢你,二牛哥。”
“你、你喜欢就好!”李二牛眼睛一亮,**手,“那个……阿渔,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你看,我也没爹没娘,就一个妹妹嫁到邻村去了。我自己有**,捕鱼手艺你也知道,养活一家人不成问题。我、我……”
“二牛哥,”阿渔忽然打断他,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歉意,“这支簪子我很喜欢,真的。但你不用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
“不贵重不贵重!”李二牛急忙摆手,“就是块桃木,溪边捡的!阿渔,我是真的……真的稀罕你。你看,咱们都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你、你要是跟了我,我肯定对你好,不让你吃苦!”
他说得急切,声音不知不觉大了些。
萧景渊坐在竹椅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知根知底”、“一个村的”、“对你好”——这些朴实的、属于烟火人间的承诺,像一根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他是什么人?来历不明,满身旧伤,身后可能还有追兵。他能给阿渔什么?刀光剑影,朝不保夕,甚至……连累她身处险境。
而那支桃木簪,那番笨拙却真诚的告白,才是阿渔本该拥有的、安稳而踏实的未来。
萧景渊慢慢合上书,站起身。
肩上的伤忽然隐隐作痛。
院角,阿渔正轻声对李二牛说:“二牛哥,你人很好,对我也好,村里人都知道。可是……我现在还没想这些。我连自己从哪里来、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
“我不在乎!”李二牛急道,“你是阿渔,这就够了!过去的事儿忘了就忘了,咱们往前看,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阿渔摇头,把簪子轻轻放回李二牛手里:“对不起,二牛哥。这簪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李二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盯着阿渔看了许久,眼神从期盼到失落,最后变成一种难堪的窘迫。
“我……我知道了。”他收回簪子,攥在手心,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
“二牛哥!”阿渔追了两步。
李二牛没回头,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阿渔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轻轻叹了口气。一转身,却见萧景渊站在桃树下,正静静看着她。
“景渊?”阿渔走过去,努力扬起笑容,“怎么了?是不是吵到你看书了?”
萧景渊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像那夜寒潭。
阿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李二牛,”萧景渊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是个实在人。”
阿渔一愣,随即笑道:“是啊,二牛哥心肠好,就是性子急了些。”
“他说得对。”萧景渊移开目光,望向远处潺潺的溪水,“知根知底,安稳度日,很好。”
阿渔眨了眨眼,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当他是在感慨,便顺着说:“二牛哥确实会过日子。不过感情的事,总要两厢情愿才好。”
萧景渊沉默片刻,忽然问:“若你找回过去,发现自己是千金小姐、名门贵女,还会留在浣溪村吗?”
阿渔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住了。她歪头想了想,摇头笑道:“想那些做什么?我现在就是阿渔,浣溪村的阿渔。溪水好,桃花好,鱼也好,王阿婆陈老爹对我更好——这就够了。”
她说得轻松,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丝毫阴霾。
萧景渊看着她,心头那点莫名的滞涩忽然化开了,却又生出更深的怅然。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没有那些血海深仇,没有那些刀光剑影,他是否也能像李二牛一样,站在这里,笨拙而真诚地说一句“我稀罕你”。
可他不能。
“我去溪边走走。”他忽然转身,朝院外走去。
“诶?你的伤还没好全,别走太远!”阿渔在身后喊道。
萧景渊摆了摆手,没回头。
溪水潺潺,阳光透过桃树枝叶,在水面洒下碎金。萧景渊沿着溪岸慢慢走,肩上的伤随着步伐隐隐作痛,他却浑不在意。
李二牛那番话反复在耳边回响。“知根知底”、“安稳度日”——多么简单,又多么遥远。
他停下脚步,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水波晃动,那张脸苍白冷峻,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这是属于萧景渊的脸,属于那个在血雨腥风中挣扎求存的萧景渊的脸。
不是能陪阿渔晒网、捕鱼、看桃花的人。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萧景渊没回头,知道是阿渔跟来了。
“怎么出来了?”他问,声音平静。
“怕你走丢了呀。”阿渔走到他身边,学他的样子看水面,“浣溪村虽然小,但岔路多,外乡人容易迷路。”
萧景渊没说话。
两人并肩站着,看桃花瓣一片片落在水里,打着旋儿漂远。春风拂面,带着暖意和花香。
“景渊,”阿渔忽然轻声开口,“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萧景渊睫毛微颤:“为何这么问?”
“不知道,就是感觉。”阿渔转头看他,眼神清澈,“从刚才起,你就不太对劲。是因为二牛哥吗?”
萧景渊沉默。
“其实二牛哥人真的很好。”阿渔自顾自说下去,“我刚来村里时,什么都不懂,是他教我撒网、认鱼汛。有次我差点掉进深水区,也是他把我拉上来的。村里人都说,二牛哥实在,靠得住。”
她每说一句,萧景渊的心就沉一分。
阿渔话锋一转:“但喜欢一个人,不是看他好不好,对不对?”
萧景渊倏然抬眼。
阿渔正望着溪水,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而坚定:“就像……我喜欢桃花,不是因为桃花多好看,多有用。只是因为它开在春天,开在溪边,风一吹,花瓣落在水里,漂啊漂的,让我觉得心里很安静。”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那么多道理的。”
萧景渊怔怔地看着她。春风拂起她颊边的碎发,桃花瓣落在她肩头,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看着溪水,像是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可这个道理,他走了二十多年腥风血雨的路,却从未明白。
阿渔。”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阿渔转头看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萧景渊清楚地看到她眼底映着的自己——那个苍白、沉郁、满身伤痕的自己。也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澄澈、温暖,和毫无保留的关切。
那些压抑了许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忽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他上前一步。
阿渔下意识后退,脚跟抵在溪边的青石上,退无可退。
萧景渊抬手,拇指轻轻抚上她的唇。那触感柔软温润,像春日最娇嫩的花瓣。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下唇,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阿渔睁大了眼睛,呼吸屏住,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薄茧,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气息,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她看不懂的情绪——炽热、挣扎、痛楚,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溪水潺潺,桃花簌簌。
萧景渊低下头,慢慢靠近。
阿渔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烧得发烫,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看着他紧抿的唇,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里,映出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在即将触碰的前一瞬,萧景渊停住了。
他的唇悬在她的唇上方,呼吸交错,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拇指依旧抵着她的下唇,力道却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然后,他偏过头,吻落在了自己的拇指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一个未曾真正落下的吻。
阿渔感受到他唇瓣的温热,和他指尖细微的颤抖。
下一秒,萧景渊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抱歉。”
说完,他转身便走,脚步有些仓促,仿佛在逃离什么。
阿渔呆呆地站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触感,温热,粗糙,带着薄茧的摩挲感。她望着萧景渊匆匆离去的背影,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
那里,仿佛还停留着一个温度,是手的还是吻的……我不清楚。
春风依旧,桃花依旧,溪水依旧潺潺。
可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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