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给家里用。我想要个自己的小书房，妈说“以后吧，钱要留着给你姐撑场面”。
以后，以后，永远在以后。
三年后，我结婚。丈夫陈默是中学老师，清贫但踏实。我没要彩礼，婚礼简单。
那天，妈把我叫到里屋，塞给我那个红布包。“小芸，妈没本事，就这点体己，和这个……你拿着，家常过日子用得着。”布包里是两万块钱，和那本手抄的“家常菜谱”。字迹工整，但都是些西红柿炒蛋、***之类的家常菜。
我点头，说：“谢谢妈。”
婚礼上，姐姐一身名牌，挽着**来敬酒，路过我时，手指似无意地拂过腕上的翡翠镯子——那是外婆留给**。“小芸，这镯子水头好吧？妈说我持家有方，传给我了。你那份菜谱也不错，好好学，抓住男人的胃。”
我笑了笑，没说话。陈默在桌下轻轻握住我的手。
那晚回到租住的一室一厅，我翻开那本菜谱，第一页写着：“芸儿，家常味，最长久。”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晕开了墨迹。
婚后第一年春节，姐姐**回门，开着一辆崭新的轿车。后备箱里装满了名贵礼品，但进门后，姐姐的眼睛就开始打量。
“妈，我新家的餐厅缺个镇场子的老物件，外公那套‘福寿满堂’的紫砂壶餐具，我先拿去吧？”
“妈，福满楼现在重新开张了，老主顾认以前的账本，您放哪儿了？我让会计对对。”
“妈，这镯子我戴着去参加商会，都说好，能增光……”
妈沉默着，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账本在楼上箱子底，你自己去拿吧。镯子……你戴着吧。”
那套外公最珍视的紫砂壶餐具，再也没回到老宅的橱柜里。
我问妈：“那是外公的心爱之物，说好留给林家掌勺人的。”
妈看着窗外：“你姐现在就是福满楼的掌柜。给她用，也不算埋没。”
“那我的那份呢？”
妈回头看我，眼神里有疲惫：“小芸，你就不能让让你姐吗？她撑着一个酒楼，不容易。”
又是这句话。我闭上了嘴。
结婚第三年，我和陈默用全部积蓄加上贷款，买了一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楼层高，没电梯，但总算有了自己的窝。
姐姐知道后打来电话：“买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