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被扇了30个耳光，对方家长甩出五万块钱：“孩子闹着玩。”
我没接。我笑了：“那我也跟你们闹着玩。”
第二天校门口，我一拳打断了**两根肋骨。
他找五个壮汉堵我，三分钟全躺地上。
他报警，我亮出退役格斗冠军证：“正当防卫。”
他全家跪着求我放过，我说：“晚了。”

第一章
我接到班主任电话的时候，正在超市理货。
牛奶箱很重，我搬了三箱，码在货架最上层。手机在裤兜里震，我掏出来一看，是小念学校的电话。
“小念妈妈，您来学校一趟吧，小念和同学发生了一点冲突。”
“小念受伤了吗？”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您来了再说。”
我放下手里的牛奶箱，跟店员说了声，开车往学校赶。路上我一直在想，“一点冲突”是什么意思。
到学校的时候，班主任在门口等我，脸色不太好。她领着我往医务室走，边走边说：“张瑶瑶同学情绪比较激动，小念可能也被吓到了……”
推开医务室的门。
小念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她听见动静，抬起头。
左脸肿得像塞了个馒头。五个指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紫红色的，像印上去的印章。嘴角破了，血已经干了，结了一条暗红色的痂。耳朵旁边有一道抓痕，渗着血丝，头发被揪掉了一小撮，头皮露出来，白惨惨的。
我蹲下来，捧着她的脸。
“疼吗？”
她摇头，眼泪掉下来：“妈妈，我数了，她打了我三十下。”
我没说话，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子在发抖，像秋天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风一吹就要掉。
班主任站在旁边，**手：“林女士，张瑶瑶同学情绪比较激动……小孩子之间嘛，难免的……”
“监控呢？”
“啊？”
“监控。我要看监控。”
班主任犹豫了一下，带我去了监控室。
屏幕上是下午两点十三分的画面。小念从走廊经过，怀里抱着作业本。张瑶瑶从教室里冲出来，一把揪住小念的头发，然后就是一巴掌。
小念蹲下去，抱住头。
张瑶瑶没停。
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小念的作业本散了一地，她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踩住的小动物。张瑶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