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用温州话骂我三年我听不懂，学会后我在饭桌上笑着翻译给所有人听

结婚三周年那天，婆婆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是温州话，59秒。
老公听完笑了笑，说“妈问你什么时候要孩子”。
我也笑了。
因为我三个月前就偷偷学会了温州话。
她说的是：
“那个东北的，三年了肚子没动静，不行就让旭子离了再找。”
我没戳破。
我只是把手机放下，等着。
等了三年，不差这一顿饭。
1
三年前，我第一次去陈家吃饭。
男朋友陈旭是温州人，我是哈尔滨的。
去之前他跟我说：
“我妈人挺好的，就是不太会说普通话。”
我不信。
这年头还有不会说普通话的中年人？
到了我才知道，他不是说“不会说”，是说“不愿意说”。
一进门，婆婆周美娟正在厨房忙活，头都没抬。
陈旭用温州话叫了一声“妈”。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又转回去了。
那个眼神我记到现在。
不是热情，也不是冷淡。
是打量。
像在菜市场挑鱼，看一眼新不新鲜。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儿站。
公公***倒是客气，用带口音的普通话说了句“坐，坐”。
小姑子陈婷从房间出来，上下扫了我一眼，用普通话说：“嫂子好。”
然后转头跟婆婆说了句温州话。
我听不懂。
但我看见婆婆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
是“知道了”的笑。
像是一种暗号，在我听不懂的语言里，她们完成了某种确认。
第一顿饭，我吃了四十分钟。
陈旭偶尔给我夹菜，用普通话跟我说“多吃点”。
其他时候，他们一家四口用温州话聊天。
婆婆说了很长一段，陈婷笑着接话，公公偶尔插一句，陈旭低头吃饭。
我坐在旁边，筷子夹着菜，脸上挂着笑。
他们笑的时候，我也笑。
像个傻子。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我盯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嚼，觉得那四十分钟比一整天还长。
鱼刺卡了喉咙，我也不敢吭声，偷偷喝了半碗汤咽下去。
吃完饭，陈婷帮我收拾碗筷，用普通话说：“嫂子你不用动，我来就行。”
然后转头对婆婆说了句温州话。
我又没听懂。
但婆婆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后来我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