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能让他停职，全桌都笑了

“周明老婆就别敬酒了。”
赵磊端着酒杯，看都没看我一眼。
包厢里十几个人，没人觉得这话有问题。我丈夫周明坐在我旁边，低头夹菜，像是没听见。
婆婆笑着打圆场：“小晚不会喝酒，赵总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握着筷子，没说话。
三年了。每次周明公司聚餐，我都是这张桌上最透明的人。
赵磊又开始吹他那套。什么项目是他拿下的，什么领导是他的关系。周明在旁边陪笑，时不时附和两句“赵总厉害”。
我放下筷子。
“赵总，”我说，“你们公司是盛恒系的吧？”
赵磊愣了一下，点点头：“对，盛恒集团控股的。怎么？”
我笑了笑：“没什么。随便问问。”
1.
酒过三巡，赵磊的声音越来越大。
“周明，我跟你说，你这人就是太老实。”他拍着周明的肩膀，“在公司里，老实人是吃不开的。”
周明陪着笑：“赵总说得对。”
“你看看你，干了五年还是个专员。”赵磊摇头，“要不是我罩着你，你早被淘汰了。”
我听着这话，胃里一阵翻涌。
周明依然在笑。那种笑，我太熟悉了。卑微的、讨好的、让我心疼又心寒的笑。
“来来来，赵总，我敬您。”周明端起酒杯。
赵磊大手一挥：“这还差不多。”
我看着周明一杯接一杯地喝，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我刚升职，回家跟他说这个好消息。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别让同事知道你比我厉害。我没面子。”
从那以后，我再没在外人面前提过工作。
婆婆从对面探过身来：“小晚，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还是那个小部门吗？”
“挺好的。”我说。
“小部门也好，稳定。”婆婆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女人嘛，事业心别太重。把家顾好比什么都强。”
我没接话。
小李凑过来，压低声音：“嫂子，你别往心里去。赵总就这样，喝了酒爱吹牛。”
我笑了笑：“没事。”
“周明在公司挺不容易的。”小李叹气，“赵总天天给他穿小鞋，他也不敢吭声。”
我转头看周明。他正在给赵磊倒酒，姿态谦卑。
五年了。他在这个公司干了五年，还是个专员。不是他不努力，是赵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