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生日宴------------------------------------------，灯火通明。，深吸一口气。“念念，快点！”二哥在里面喊。。全家都这么叫我。，三哥不叫我，只会往我碗里夹菜。。“生日快乐！”。，西装笔挺，笑得像个孩子。母亲在旁边擦眼泪——她从我出生那天就开始哭，哭到现在还没哭完。，把一个厚得像砖头的红包塞进我手里：“小慈，二十岁快乐。”：“哥，这是红包还是板砖？你拆开就知道了。”：“念念，我跟你说，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让他破产。”，默默把一块蛋糕递给我。，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整个世界都在对你说：你值得被爱。
宴会进行到一半，爷爷突然走过来。
“念慈。”他说，“来，爷爷带你见个人。”
我跟着他走到角落。那里站着一个老人，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眼神很锐利。
“这位是周老先生，玄学界的泰山北斗。”爷爷介绍，“他今天是来给你看相的。”
看相？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周老先生已经皱起了眉头。
“奇怪……”他喃喃自语，“姜小姐的命格，我从未见过。”
“什么意思？”爷爷紧张了。
“她的命盘……是空的。”
空气突然安静。
爷爷的脸色变了：“空的？怎么会是空的？”
“姜老爷子，您别急。”周老先生说，“空命格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天生废材，毫无气运可言。另一种——”
他顿了顿。
“另一种，是被天命选中的人，命格尚未开启。”
爷爷沉默了。
我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命格？被天命选中？
听起来像小说里的情节。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背后升起。
我转过头——
看见爷爷身后，站着一个灰白色的人影。
那人影负手而立，长发如墨，穿着一件古老的玄色长袍。他的脸我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
冷冷的，带着审视。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苍老，傲慢，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等了千年，就等来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我愣住了。
“你……你是谁？”
“我是谁？”那人影冷笑，“我是你曾曾曾……算了，说了你也记不住。”
他飘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叫我师父就行。”
“……凭什么？”
他眯起眼睛：“凭我一根手指就能让这座宅子里所有的鬼全部现形。你确定不要？”
我想了三秒。
“师父。”
他满意地点头。
然后，他抬手，点在我眉心。
“姜家丫头。”
“记住了，我叫姜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
他的指尖触碰到我额头的那一刻——
世界炸开了。
千年。
千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符咒、阵法、望气术、驱邪术、镇煞术……
那些早已失传的玄学知识，像刻在骨头里一样，一一浮现。
我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高山之巅，衣袍猎猎作响。
我看见他抬手间，万鬼臣服。
我看见他孤独地走在时间长河里，一代又一代，等待一个人。
最后，我看见他化作一缕残魂，寄居在姜家的守护灵中。
等了一千年。
等我。
我睁开眼。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师父飘在我旁边，面无表情。
“哭什么？”
“不知道。”我擦了擦眼泪，“就是觉得……你等了好久。”
他沉默了一会儿。
“还行。”他说，“也就一千年。”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宴会厅。
“行了，别哭了。你现在能看见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看见了。
宴会厅里，飘着各种颜色的光。
红的、蓝的、绿的、金的……
那些光缠绕在每个人身上，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正在消散。
“那是灵气和命气。”师父说，“从今天起，你看见的世界，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师父挑眉：“怎么？害怕了？”
“不是。”我说。
“那是什么？”
“师父。”
“嗯？”
“我饿了。能先吃块蛋糕再学吗？”
师父：“……”
“姜念慈。”
“嗯？”
“姜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我笑了。
蛋糕很甜。
师父飘在旁边，嘴上嫌弃，却没有消失。
宴会还在继续。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姜家最小的女儿刚刚成为千年来第一个继承玄学衣钵的人。
也没有人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将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