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反派:这一家三口我打不过  |  作者:沫晚橙  |  更新:2026-04-06
物理天才穿越,废柴娘亲带娃求生------------------------------------------,停留在实验室那台该死的粒子对撞机上。,刺眼的白光吞没了一切。她听到警报器的尖啸,听到同事们的惊呼,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她闻到了一股霉味。,是那种下雨天被子没晒干、墙角长了青苔、空气里飘着腐烂木头气息的霉味。林星辞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根歪歪扭扭的房梁,上面挂着蛛网,蛛网上还挂着一只干瘪的蜘蛛**。阳光从破了个洞的窗纸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刺得她又眯起眼睛。,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低头一看——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手上有茧子,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应该是指节分明、常年握笔起茧的位置在指腹而不是掌心。这双手粗糙、干裂,指节粗大,像干了一辈子粗活的老妈子。,脑子里突然涌入一**陌生记忆,像有人强行往她脑袋里塞了一整部电影。。外门废柴弟子。灵根破碎,不能修炼。未婚先孕,被家族除名。带着儿子住在门派最偏僻的破屋里,靠做粗活勉强糊口。三天前被几个同门推搡羞辱,一头撞在石头上,昏迷至今。。而那个跪在床边、眼巴巴看着她的三岁小男孩,叫林念珩,是原主的儿子。,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穿越了。穿成了一个修真世界里的废柴,还附赠一个三岁的儿子。,她本该震惊、恐惧、不知所措。但她没有。因为她研究的空间折叠理论本身就证明了时空穿梭的可能性——她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第一个成功的实验案例。她甚至有点职业性的兴奋:如果能搞清楚穿越的机制,说不定能写一篇论文。当然,前提是她能活着回到现代。“娘亲,你终于醒了。”,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林星辞转头,对上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林念珩站在床边,只比床沿高出一个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小衣裳,袖口和膝盖都打了补丁,但补丁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他生得玉雪可爱,五官精致得像年画娃娃,但那双眼睛却沉静得过分,黑白分明,没有半点三岁孩子该有的懵懂。“娘亲烧了两天两夜,先把药喝了。”他转身端来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踮着脚递到她面前,动作稳当,药汁一滴没洒。,低头看着那黑乎乎的液体,眉头皱得能夹死**。她是物理学博士,不是中医,这玩意儿有没有重金属超标?有没有配伍禁忌?碗里飘着一股苦涩的气味,还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味。
“娘亲,不苦的。我放了甘草。”林念珩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又从兜里掏出一颗红彤彤的野果,“喝完吃这个,就不苦了。”
林星辞看着他那双期待的眼睛,一咬牙,屏住呼吸灌了下去。苦。比中药铺子还苦。苦到她眼泪直接飙出来。她赶紧把野果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总算冲淡了那股苦味。
“念珩,”她开口,声音因为发烧还有点沙哑,“这药是你熬的?”
林念珩点点头:“嗯。我去后山药田帮忙除草,张管事给了我两根参须,我加在药里了。娘亲失血过多,需要补气血。”
林星辞沉默了。她翻看原主的记忆,发现这竟然是常态。原主懦弱无能,又因为带着孩子备受排挤,根本没人愿意帮她。从两岁起,林念珩就学会了生火、洗衣、做饭、认草药,硬生生撑起了这个家。全门派都知道,林星辞有个“最懂事的小大人”儿子。
她低头看着这个只比小板凳高不了多少的小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上辈子她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从没被人照顾过。现在一穿越,竟然被一个三岁小孩照顾了。
“念珩。”她叫住正要去洗碗的儿子。
林念珩回过头。
林星辞认真地说:“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林念珩愣了一下,那双沉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他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好。”
就在这时——
“砰!”
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发出吱呀的声响。
三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弟子大摇大摆走进来,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为首的尖嘴猴腮,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倨傲。林星辞的记忆库迅速调出信息:周强,外门弟子,炼气三层,原主的主要欺辱者之一。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一个矮胖叫王猛,一个高瘦叫赵虎,都是外门垫底的角色,平时就靠欺负更弱的人找存在感。
“林星辞,还活着就滚出来!”周强叉着腰,嗓门大得像敲锣,“药田的活没人干,灵草都快枯了!明天之前你要是不出工,就等着被逐出师门吧!”
林念珩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小小的身子挡在林星辞面前。他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动作让林星辞心里一暖。她伸手把儿子拉到身后,自己下了床。脚踩在地上时还有些发软,但她撑着床沿站稳了,站到周强面前。
周强被她看得一愣。
以前的林星辞,被骂只会缩着脖子哭,抱着孩子躲到角落里发抖。但眼前这个女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不是死水——是那种看蝼蚁的平静。她站在那儿,脊背挺直,明明穿着破衣裳,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气场,像私塾里那些老夫子,不怒自威。
“第一,”林星辞开口,声音因为发烧还有点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按门规,弟子受伤可休沐七日。门规第九十三条,****写着。我现在是病号,有权休息。”
周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第二,”林星辞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实验报告,“药田的活这周轮值的是张三和李四,排班表贴在执事堂门口,****,人人**。你来找我,要么是你眼神不好看错了名字,要么是你想欺负人欺负惯了。哪个?”
周强的脸涨成猪肝色。他身后的王猛和赵虎面面相觑,王猛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周强梗着脖子想反驳,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确实没看排班表,他只知道以前都是找林星辞干活,没人说过不行。
“第三,”林星辞微微一笑,那笑容让周强后背莫名发凉,“门规第一百三十七条,无故闯入他人住所、寻衅滋事者,杖二十,罚苦役三月。需要我帮你背一遍全文吗?还是你自己去执事堂领罚?”
周强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茄子色。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说的是对的。门规他记不清,但他本能地知道她说的是对的。这个女人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就像以前私塾里那个教书先生,让你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你、你少得意!”周强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八度,“你一个灵根破碎的废物,带着个拖油瓶,在青云门连条狗都不如!我们走!”
他转身要走,脚刚迈出门槛,突然踩到什么滑溜溜的东西——门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滩水,在阳光下泛着光。他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脸朝下摔了个结实。
“哎哟!”
周强爬起来,鼻血长流,门牙磕掉了一小块,嘴唇肿得像香肠。他回头恶狠狠地瞪向屋里,却看到林星辞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那个小**,正若无其事地收回小脚,表情无辜得像只小猫。
“好、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
三个人灰溜溜地跑了,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
林星辞低头看向儿子。林念珩抬起头,表情无辜,但嘴角翘了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干的?”
林念珩没说话,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林星辞忍不住笑了,伸手把他捞起来,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干得漂亮。”
林念珩的耳朵尖悄悄红了。他把脸埋进林星辞肩窝里,闷闷地说:“娘亲,你今天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的娘亲会哭。”他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说错话。
林星辞沉默了一瞬,把他放在床上,蹲下来和他平视。她看着那双沉静的眼睛,认真地说:“念珩,娘亲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之后变聪明了。但有一点没变——”
她握住儿子软软的小手:“我是**亲,你是我儿子。这个不会变。”
林念珩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沉稳的眼睛里慢慢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但他很快眨掉了。他往前一步,扑进林星辞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脖子。
“娘亲。”
“嗯。”
“以后我保护你。”
林星辞搂紧他,轻声说:“好,以后我们互相保护。”
窗外的阳光从破旧的窗纸里透进来,落在相拥的母子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远处传来青云门晨钟的声响,浑厚悠远,在山间回荡。新的一天开始了。
吃过早饭——准确地说,是林念珩煮的粥,配上他腌的咸菜——林星辞开始翻箱倒柜地清点家当。她需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源。
清点结果很惨淡:三件打着补丁的衣裳、一床薄被、一把生锈的**、几文铜钱、一块看不出材质的玉佩。玉佩只有半截,断口参差不齐,上面刻着一只展翅飞翔的神鸟,线条流畅,工艺精细,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东西。
林星辞把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总觉得这只鸟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她把玉佩贴身收好,继续清点。墙角有一小袋粗粮,灶台上有半罐咸菜,水缸里还有半缸水。这就是全部家当了。
“念珩,”她问,“平时我们吃什么?”
林念珩正在洗碗,头也不抬地说:“我去药田帮忙,张管事会给一些吃的。有时候去厨房帮忙烧火,刘大娘会留一碗剩饭。菜是自己种的,在后院。”
林星辞推开后门,果然看到一小片菜地,种着几棵青菜和萝卜,长得歪歪扭扭,明显营养不良。但那一排排整齐的垄沟、规整的间距,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土。土质板结,缺乏养分,浇水方式也不对——叶子上有晒斑,应该是大中午浇的水,水滴聚焦阳光灼伤了叶片。她脑子里自动跳出改良方案:松土、施肥、早晚浇水、用草木灰防虫。这些知识来自福利院时期,院长教过他们种菜。
“念珩,菜是谁种的?”
“我。”林念珩走过来,蹲在她旁边,“长得不好,张管事说土不行。”
林星辞点头:“土确实不行,但可以改良。草木灰有吗?”
“有。灶台里攒了不少。”
“那就行。下午娘亲教你种菜。”
林念珩看着她,眼睛亮了:“娘亲会种菜?”
林星辞想了想上辈子在福利院种菜的经历,信心满满地说:“会。至少比你现在的长得好。”
下午,母子俩蹲在菜地里忙活。林星辞指挥,林念珩执行。松土、混入草木灰、重新起垄、把菜苗移栽过去、浇透水。林念珩动作麻利,学得也快,林星辞说一遍他就记住了。
“娘亲,为什么要用草木灰?”他一边浇水一边问。
“草木灰含钾,钾是植物生长必需的养分。而且它呈碱性,可以改良酸性土壤。”林星辞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三岁小孩讲化学。但林念珩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什么时候浇水最好?”
“早上和傍晚。中午浇的话,水珠在叶子上会像放大镜一样聚焦阳光,把叶子烧坏。”
“放大镜是什么?”
林星辞想了想,找了一片大树叶,在上面滴了一滴水,举到阳光下。水滴下方出现一个亮斑,树叶很快冒出一缕青烟,烧出一个**。
林念珩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聚焦。”林星辞说,“中午浇花,水滴就会这样烧叶子。”
林念珩盯着那个烧焦的**看了半天,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看着林星辞:“娘亲,你好厉害。”
林星辞被儿子崇拜的眼神看得有点飘:“这算什么,等你长大点,娘亲教你更厉害的。”
母子俩正忙活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星辞抬头,没看到人,只看到墙头上一只金色的毛球一闪而过。她愣了一下,以为是野猫,没在意。
夜幕降临。破旧的小屋里点起一盏小小的油灯,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林念珩抱着一床洗得发白的小被子,在床边打地铺。这是他的习惯,从两岁起就把床让给娘亲。
林星辞一把抱起他塞进被窝:“今天开始你睡床,我睡地铺。你是小孩子要长身体的。”
林念珩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想反对,但对上娘亲不容置疑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他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地上的娘亲。
“娘亲,晚安。”
林星辞躺在地铺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嘴角弯了弯:“晚安,儿子。”
月光从破窗纸里漏进来,落在地铺上。远处传来夜鸟的叫声,还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林星辞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原主的记忆、念珩的能力、周强的欺辱、那块刻着神鸟的玉佩——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原主不是普通人,念珩更不是。
她翻了个身,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神鸟展翅,线条优美,鸟喙微张,像是在鸣叫。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把玉佩重新收好,闭上眼睛。
算了,明天再说。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天枢峰上,一个身穿月白道袍的男人正站在悬崖边,夜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墨渊,青云门大长老。
他手里握着一样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那是一块玉佩,和他手中这块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投向山脚下那个偏僻的角落。那里,一盏小小的灯刚刚熄灭。
“阿璃,”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是你吗?”
无人应答。只有夜风,吹过千年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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