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猎王:重生1984打猎采参

兴安猎王:重生1984打猎采参

风信子的春天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5 更新
6 总点击
霍佳辰,冯永成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兴安猎王:重生1984打猎采参》本书主角有霍佳辰冯永成,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风信子的春天”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雪夜独饮,人生重开------------------------------------------,冷得能把人骨头缝都冻透。,炉膛里最后几块柈子烧得噼啪响,火星子溅出来,落在水泥地上,很快暗下去。窗户外头,雪片子像扯不完的棉花套子,一股脑地往下砸,把天地都糊成了一片白。。,手指头冻得发僵,差点没拿住。瓶身上结了一层霜,里头透明的液体晃荡着,映出他一张老脸——皱纹像山里的沟壑,眼珠子浑浊得像松花...

精彩试读

雪夜独饮,人生重开------------------------------------------,冷得能把人骨头缝都冻透。,炉膛里最后几块柈子烧得噼啪响,火星子溅出来,落在水泥地上,很快暗下去。窗户外头,雪片子像扯不完的棉花套子,一股脑地往下砸,把天地都糊成了一片白。。,手指头冻得发僵,差点没拿住。瓶身上结了一层霜,里头透明的液体晃荡着,映出他一张老脸——皱纹像山里的沟壑,眼珠子浑浊得像松花江开春的冰碴子水,胡子拉碴,头发花白得跟外头的雪一个色儿。。。林场领导在电话里说了一堆场面话,什么“老同志辛苦啦为林业奉献一辈子光荣啊”,最后补了一句:“老霍啊,你那守林站新来的小伙子明天到位,你收拾收拾,交接一下。”?跟谁交接?,守了三十年。刚来时还有老张头做伴,后来老张头走了,就剩他自个儿。林场说派人来轮岗,一年拖一年,最后干脆不派了,反正这年头谁还往深山老林里钻?盗猎的都比从前少多了——山里东西也少了。,辣得嗓子眼发紧,眼泪差点呛出来。,玻璃裂了道缝,里头是张黑白照片。两个半大小子,穿着臃肿的棉袄,戴着狗***,笑得龇牙咧嘴。一个是他,十八岁不到,眉眼间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旁边是冯永成,比他小两个月,瘦高个,胳膊搭在他肩上。两人中间蹲着两条狗,一条黄毛老狗,一条黑背杂毛的半大狗。,兴安岭第一场雪后。。真实那天,没留下影像,只留下了一辈子的疤。,眼前开始发花。。,带着永成偷摸上山,碰上那头半大野猪。自己慌了神,一刀砍空,被猪撞飞出去,胳膊折了。永成更惨,想过来救他,被猪獠牙豁开了大腿,血淌了一雪地。两条狗也拼了命,花花瘸了腿,青狼肚子被划开,肠子差点流出来。
那头野猪呢?跑了。带着伤跑的,雪地里拖出一道血溜子,第二天他们喊了大人去找,找着了,死在沟子里,肉都冻硬了。
可有些东西,比肉冻得还硬。
永成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原本说好的亲事黄了——谁家姑娘愿意嫁个瘸子?冯家愁白了头。后来没办法,永成他姐玲玲,那个辫子油黑、眼睛亮得像山泉的姑娘,为了给弟弟换亲,嫁进了更深的山里。那家男人脾气暴,喝多了就**。玲玲怀了孩子,难产,山里送不出来,人就没了。
消息传回来那天,霍佳辰在山里转了一天一夜。他觉得自己该哭,可眼睛里干巴巴的,像旱了的井。
从那以后,两家就远了。
不是明面上的吵,是心里头结了冰。逢年过节,马大妮和李会花还会走动,可男人们坐不到一张桌上喝酒了。霍熊冬看见冯秋长,点点头就过去。冯秋长也不主动说话。
霍佳辰更没脸去见永成。他进了林场,主动申请来最偏的守林站,一守就是三十年。没娶媳妇——介绍过,他都推了。心里头那座坟没平,他觉得自己不配。
爹妈走了,弟弟辰辰去了南边打工,在城里安了家,说过年接他去,他总说走不开。其实有啥走不开的?这山,这林子,少了他照样转。
他就是不想走。
走了,就连最后这点念想都没了。
炉子里的火快熄了,屋里冷下来。霍佳辰打了个哆嗦,把最后一点酒倒进搪瓷缸子,仰头干了。
外头风刮得紧,呜呜的,像谁在哭。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玻璃上结着厚厚的霜花,他用手抹开一小块,往外看。
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山,近处的树,全让雪盖住了。三十年前,这里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林子密,黑压压的,雪再大也盖不住那股生气。早晨起来,雪地上全是脚印——狍子的、野兔的、狐狸的,有时候还能看见大爪印,那是山神爷(老虎)路过。
现在呢?脚印稀稀拉拉,有时候几天看不见一个新印子。
山空了。
就像他这辈子,也空了。
他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窗户,慢慢滑坐到地上。**底下的水泥地透着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的东西开始旋转。那张黑白照片里的人好像动了起来,永成在笑,花花在摇尾巴,青狼蹿来蹿去。玲玲也在,站在他们身后,抿着嘴笑,辫子梢上系着**绳。
“对不住啊……”他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对谁说。
眼皮子耷拉下来。
黑暗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
冷。
刺骨的冷。
脸上像被刀子刮,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还有人在喊——
“佳辰!快!野猪冲过来了!!”
霍佳辰猛地睁开眼。
白花花的雪光刺得他眼泪直流。他下意识抬手挡,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棉袄袖子破了个口子,棉花露出来,沾着雪沫子。
这不是守林站。
这是……山坡子。向阳坡。雪压着柞树枝子,风一刮,雪粉子簌簌往下掉。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冻得通红,但手指头细长,没有老人斑,没有裂开的口子。手背上那道疤还在,那是十四岁掏鸟窝从树上掉下来划的。
他愣住了。
“佳辰!你愣啥呢?!!”
声音是从右边传来的。霍佳辰猛地扭头。
一个瘦高少年,穿着靛蓝色的棉袄,戴着一顶掉了毛的狗***,脸冻得通红,正攥着一把斧头,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前方。
冯永成。
十七岁的冯永成
活生生的,腿脚利索的,会喘气会喊叫的冯永成
霍佳辰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人拿锤子在里头狠敲了一记。他机械地转动脖子,看向前方。
二十步开外,雪窝子里,一团黑影正呼哧呼哧往外拱。
那是一头野猪。半大不小,约莫一百二三十斤,黑褐色的毛支棱着,沾满了雪和泥。嘴两边呲出白生生的獠牙,不长,但尖。小眼睛通红,鼻孔喷着白气,前蹄子在雪地上刨着,雪沫子飞起老高。
花花和青狼一左一右围着,汪汪狂叫,但不敢上前。黄毛的花花背弓着,喉咙里发出低吼。黑背杂毛的青狼年轻,跃跃欲试,被花花用身子挡了一下。
时间,地点,人,猪,狗。
全对上了。
1984年冬。兴安岭第一场雪后。向阳坡。他和永成偷摸上山打猎,撞上这头离群的半大野猪。
上辈子,就是今天,就是此刻,一切全毁了。
“佳辰!咋整啊?!”冯永成的声音发颤,斧头举着,手在抖。
霍佳辰看着那头野猪。四十二年的山林记忆在脑子里翻滚——野猪的习性,冲锋的路线,致命的弱点,刀该怎么握,步该怎么挪,狗该怎么指挥……
原来老天爷真***开眼。
给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永成!”霍佳辰开口,声音沙哑,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上树!现在!快!”
冯永成一愣:“啥?那猪……”
“别废话!上那棵柞树!”霍佳辰指着右后方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柞树,“爬上去抱紧了!没我喊你别下来!”
也许是霍佳辰眼神太凶,也许是语气太硬,冯永成下意识就服从了。他扔下斧头(霍佳辰心里一紧,上辈子他就是拎着斧头冲上去的),连滚带爬跑到树底下,抱着树干往上蹭。棉袄厚,动作笨拙,蹭了半天才爬上一人多高的树杈,死死抱住。
野猪被这动静刺激了,一声低吼,后蹄一蹬,冲着霍佳辰就冲了过来!
雪沫子飞扬,猪蹄子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那对獠牙在雪光下闪着寒光。
上辈子,霍佳辰就是这时候慌了,往旁边躲,脚下一滑,刀砍空了。野猪撞在他肋巴骨上,他听见自己骨头折断的声音。
这辈子——
霍佳辰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脑子格外清醒。他非但没退,反而迎着野猪往前踏了半步,眼睛死死盯住猪脖子下头那一小块白毛。
那是心脏的位置。
但他没急着出刀。
在野猪冲到他面前三步远时,他猛地往左一闪,身子贴着旁边一棵红松树干滑过去。野猪刹不住车,“砰”一声撞在松树上,震得树上的雪哗啦啦往下掉,迷了猪眼。
“花花!后腿!”霍佳辰吼了一声。
老**花花真通人性,一听指令,嗖地窜上去,一口咬住野猪左后腿。野猪吃痛,扭头去咬,花花却松口跳开。青狼见状,也扑上去虚咬一口,吸引注意。
野猪被两条狗搅得烦躁,再次锁定霍佳辰,埋头又冲过来。
这次霍佳辰没躲。他反手握紧侵刀(刀长一尺二,刀背厚实,刀尖微微上翘,是东北猎户常用的款式),双腿微屈,重心下沉,眼睛眯起来。
二十步,十五步,十步……
雪粉扑在脸上,野猪的腥臊气都能闻见了。
五步。
霍佳辰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闪避,而是迎着野猪往前一扑,整个人贴着雪地滑出去!野猪从他头顶跃过,肚皮暴露的一瞬间,霍佳辰手中的侵刀自下而上,狠狠捅了进去!
位置偏了。
刀尖擦着肋骨滑开,只在野猪肚皮上划开一道口子。野猪惨嚎一声,落地后疯狂转身,獠牙冲着还躺在地上的霍佳辰就挑过来!
“佳辰!!”树上的冯永成尖叫。
花花和青狼疯了一样扑上去咬,野猪不管不顾,眼睛血红。
霍佳辰在雪地里翻滚,獠牙擦着他棉袄划过,刺啦一声,棉花飞溅。他滚到一棵倒木后头,喘着粗气,手心里全是汗。
不行。这样不行。
上辈子的经验是经验,可这辈子的身体是十七岁的身体,力气、反应,都不比当年。
得用脑子。
他看了一眼周围地形——这是向阳坡,雪浅,底下是冻硬的土。左边是密实的灌木丛,右边是缓坡。野猪受伤后一般会往坡下跑,那边沟深林密,进去了就难追。
不能让猪下坡。
他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冰得脑子一激灵。然后从倒木后探出头,冲着野猪吹了声口哨。
“嘿!这儿呢!”
野猪扭头看见他,再次冲来。
这次霍佳辰不硬拼了。他转身就往灌木丛那边跑,跑得不快,故意让野猪追上。在即将被撞上的瞬间,他猛地往旁边一跃,抓住一根垂下的山葡萄藤,身子荡开。
野猪一头扎进了灌木丛。
密密匝匝的荆条子缠住了它,它越是挣扎,缠得越紧。花花和青狼趁机扑上去猛咬后腿和**。
就是现在!
霍佳辰松开藤条,落地,抄起刚才冯永成扔下的斧头,几步冲到野猪侧后方。野猪被灌木缠着,一时转不过身。霍佳辰举起斧头,不是砍,而是用斧背,狠狠砸在野猪后颈上!
“嘭!”一声闷响。
野猪浑身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霍佳辰扔下斧头,再次拔出侵刀。这次他看准了,野猪因为挣扎,左侧肋巴骨暴露出来。他双手握刀,用尽全力,从肋骨缝隙里捅了进去!
刀身没入大半。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嚎叫,疯狂挣扎,荆条子被扯断好几根。但霍佳辰死死握着刀柄,拧转,绞动。
热血喷出来,烫得他手发麻。
一下,两下,三下。
野猪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四肢一软,轰然倒在雪地里。只剩下身子还在抽搐,鼻孔里喷出的白气越来越弱。
霍佳辰松开刀柄,一**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白气从他嘴里喷出来,和野猪的血混在一起。
寂静。
只有风声,和他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佳……佳辰?”树上传来冯永成发抖的声音。
霍佳辰抬起头,看向柞树。少年还抱着树杈,脸白得像雪,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了山神爷显灵。
“下来吧。”霍佳辰说,声音哑得厉害,“猪死了。”
冯永成这才哆嗦着往下爬,落地时腿一软,差点跪倒。他连滚带爬过来,看看野猪,又看看霍佳辰,嘴唇哆嗦着:“你……你刚才……那几下……你咋会的?”
霍佳辰没回答。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野猪旁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还有余温的猪脖子。
真的。
不是梦。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雪后的兴安岭,苍茫,辽阔,原始。远处的山峦起伏,近处的树木肃立。天是灰蓝色的,低低压着。风刮过林子,松涛声像海。
这是1984年的冬天。
他还不到十八岁。
永成的腿还是好的。
玲玲还活着。
爹妈都还在。
两家人还没生分。
一切都来得及。
霍佳辰突然笑起来。先是低低的笑,然后越笑越大声,最后变成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出去老远,惊起远处树上一群乌鸦,扑棱棱飞起来,翅膀划破灰白的天空。
冯永成被他笑毛了:“佳辰?你……你别是吓傻了吧?”
霍佳辰止住笑,抬手抹了把脸。手上沾着野猪血,抹了一脸,热乎乎的。他转头看着冯永成,一字一句说:
“永成,咱俩把这猪整回去。”
“从今往后,这山里的肉,咱想吃哪块,就吃哪块。”
“我保证。”
少年的眼神在雪光里亮得吓人,像淬了火的刀。
冯永成愣愣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从小光腚一起长大的发小,好像有哪儿不一样了。
可具体哪儿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他只能点点头,咽了口唾沫:“嗯,整回去。”
远处,兴安岭沉默着。
第一场雪刚过,漫长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而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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