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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国内最顶级的工程师,却因为杀害小姨子沦为全网唾骂的阶下囚。
在牢里苦熬了半年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后,如今我只能躲在垃圾场苟延残喘。
这天,前妻带着全家疯了一样找到我,一见到我岳母就跪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哭喊:
“陈默,我求求你,告诉我到底把小雪藏哪儿了……”
“她最怕黑了,我给你磕头了……”
好兄弟也满脸痛失爱妻的癫狂,朝我咆哮:
“你这个**连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过,你不得好死!”
前妻更是红着眼眶,下了最后通牒:
“只要你交代出我妹妹的下落,我可以给你签谅解书。”
“不然我就把你送上记忆审判台,不管你藏得多深,我都要把你脑子里的秘密挖出来!”
面对这群人,我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脑后的疤。
一年前,为了逼我认罪,他们以拔掉我重病的奶奶氧气管要挟我。
而前妻更是亲手抡起高尔夫球杆,活生生将我头骨打裂,让我留下了严重的癫痫后遗症。
就凭我现在这个破烂不堪的脑神经,只要躺上记忆审判台,绝对会脑死亡!
……
“***倒八辈子血霉!老子居然招了个*****在手底下干活!”
见我迟迟没有开口,废品站老板急于撇清关系,一脚踹翻了我刚拆解分类好的废旧主板。
垃圾场周围的拾荒者也纷纷围拢过来。
“我就说这小子平时阴沉沉的一句话不说,原来他是***!”
“连自己亲小姨子都不放过,这种社会**怎么没死在牢里?”
“就该给他强行送上记忆审判台,把他脑子里的龌龊事全给全网直播出来!”
恶毒的谩骂声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可我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对这些恶语中伤没有任何反应。
明明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做。
明明我连林雪的人影都没见到,却莫名背了一口比天还大的黑锅。
好不容易在牢里苦苦熬了半年,我才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
可林氏集团却在全行业对我**,我不得已四处辗转流浪了半年。
如今他们却还要来将我赶尽杀绝!
我麻木地沙哑着嗓子,将这一年来说了无数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没**……我真的不知道林雪在哪里……你们找错人了……”
说完。
我低下头,想要去捡地面上散落的主板。
可一只脚踩狠狠地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我吃痛猛地收回手。
抬起头,就对上了岳父林卫国那双冰到极点的眼睛。
“当初我们林家瞎了眼,看你聪明拔尖资助你,甚至还把婉儿下嫁给你。”
“赶紧说,小雪到底在哪里!”
岳母宋慧茹已经哭到快要昏厥,却一把上前死死抓着我的裤腿。
“陈默,你把雪儿还给我吧,只要你交出她,我给你当牛做马,我这条老命都给你……”
听着这扎心透骨的绝望哭喊。
我内心除了麻木,更涌起一阵悲凉的刺痛。
监狱的半年生涯里,**,律师,记者,林家人都来问过无数次。
可我真的不知道,林雪到底在哪,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强忍着手背的剧痛。
掏出了一张脑部受损诊断书,艰难地递向一旁冷眼看我的前妻林婉。
“你们看清楚上面的字……这是你们当初为了逼我认罪……”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
林婉颤抖着抢过诊断书,只是看也没看,直接将其揉碎。
她眼泪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声音憔悴道:
“陈默,能不能不要拿这种东西来骗我……”
“你是怕了对不对?你不敢上记忆审判台,就是因为你心里有鬼!你把雪儿藏起来了!”
“婉儿,你冷静点!”
这时,站在林婉身后的宋浩然突然上前,搀住了她的胳膊。
之前的悲愤突然化为凝重,语气深沉道:
“记忆审判台的技术目前还是不稳定的。”
“陈默这小子脑子有旧伤,万一受不了电流刺激死在台上了怎么办?”
“他要是死了,雪儿的下落就真成了永远的秘密了。”
“要不还是把他交给**,慢慢磨,总能让他开口的!”
听到这句话,我眼眶瞬间红了。
宋浩然是我当初和我一起受到林家资助的贫困生,十年来我们的关系早就亲如亲兄弟。
可是当初林家为了逼我认罪时。
就是宋浩然带头跑到医院去拔我重病***氧气管!
如果没有他在网上的推波助澜,奶奶怎么会因为受不了网暴从医院顶楼跳下去。
“宋浩然!”
我发狂般从地上弹起,一拳朝宋浩然的脸上砸去。
只是还没碰到他的衣角,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将我死死按倒。
林婉被吓得瑟缩了一下肩膀。
可下一秒,她却异常固执地拂开宋浩然的手,声音哽咽:
“浩然你别劝了,我这一年来一闭上眼就是雪儿……”
“她说她好痛好冷……我现在一天都等不了了。”
周围群众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不知是谁带头,口水吐在了我的脸上。
紧接着,吃剩的盒饭、发臭的烂番茄、,疯狂地朝我头上砸来。
“****狂!**吧!”
“把他拉去做****!”
我被按在烂泥里,窒息感越来越重。
难道真的这么想把我彻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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