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明节，我给去世的父亲烧了600块纸钱。
第二天一早，手机连续震动。
我打开银行APP，卡里余额从2300块变成了6002300。
整整六百万。
我吓得腿软，以为是电信**，立刻给银行打电话。
银行说是系统故障，限我一周内退还，否则报警。
我慌了，准备第二天就去银行。
当晚我梦到父亲，他站在雾里，脸色铁青。
他只说了一句话："钱不能还，还了你会倒大霉。"
第二天，银行的人堵在我家门口。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01
清明，雾气湿冷。
我跪在父亲宋明的墓碑前，膝盖下的泥土冰凉刺骨。
火盆里，**的纸钱卷着黑烟，升腾，然后化为灰烬。
我一张一张地烧着，烧得很慢，很认真。
这是父亲走后的第一个清明。
一沓纸钱，六百块。
是我身上最后的现金。
丈夫徐凯站在我身后，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瑶瑶，差不多就行了，妈还在家等我们吃饭呢。”
我没回头，声音有些哑。
“爸生前最疼我，我想多陪陪他。”
“人死如灯灭，你烧再多，他也不知道。”徐凯小声嘟囔。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我把最后一张纸钱扔进火盆，火光映着我的脸，滚烫。
回到家，婆婆刘兰已经摆好了碗筷。
菜很简单，一盘炒青菜，一盘花生米，一锅白粥。
刘兰的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发出刺耳的声音。
“去个墓地跟丢了魂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办丧事呢。”
我垂着头，默默盛粥。
徐凯给她夹了一筷子花生米。
“妈，瑶瑶就是想爸了，您少说两句。”
刘兰冷哼一声，眼皮耷拉着，刻薄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想？想有什么用？我听说你今天给**烧了六百块纸钱？”
我的手一顿。
“怎么了？”
“怎么了？”刘兰的嗓门瞬间拔高，“我们家是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徐凯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多少？你倒好，眼睛不眨就烧掉六百！那是纸吗？那是钱！”
我攥紧了筷子，指节泛白。
“那是我自己兼职赚的钱。”
“你的钱就不是我们家的钱了？嫁进我们徐家，你的人你的钱都是我们徐家的！有那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