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别扒了,我老板真是老公  |  作者:不忘初六  |  更新:2026-04-05
开局就被老板骂上热搜?回家他却给我捏脚!------------------------------------------。,手里的遥控笔刚翻到**页,一本蓝色封皮的报告从长桌对面飞过来,“啪”地拍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滑出半米远。,没人敢动。,西装袖口的袖扣反着光,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谈不上重,甚至可以说很轻:“第三十七页,星科创始人周鹤年的股权结构,你画了一张饼图。”。“饼图很漂亮。”江序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但周老先生名下百分之十八的股权存在代持协议,代持方是他**的侄子。这件事周老先生去年在行业论坛上亲口提过,不算秘密。你的估值模型建立在股权结构清晰的前提上——前提都是错的,后面的数全是废纸。”,那个眼色的意思很明确:完了。,翻到三十七页。确实,她查过工商登记,但代持协议这种东西不走工商变更,她漏了。她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余地。“行了,散会。”,走得很快,生怕被波及。赵恒经过阮思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保重”,语气跟参加追悼会差不多。,准备好了几套说辞——调岗、降职、或者直接被踢出项目组。她甚至想好了交接文件的顺序。。“星科这个项目,尽调经费追加三倍。”。“四十八小时之内,重做。法务底稿、技术资产、代持链条,全部拉通。我要看到每一层股权穿透到自然人。”江序拿起手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经费找财务直接批,盖我的章。”
阮思抬起头看他。
三倍经费。这个数字的意思是:你没有被放弃,但你也别想睡觉了。
她说:“明白。”
江序没再看她,翻开了下一份文件。
阮思抱着那本被摔过的报告走出会议室,投资部一整排工位安静得不正常。所有人都在偷看她的表情——到底是哭了,还是被开了。
她谁都没理,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把那份报告的文件名从“星科-初版”改成了“星科-推倒重来”。
赵恒憋了三分钟,终于憋不住,探过隔板:“你还活着?”
“他加了三倍经费让我重做。”
赵恒的表情很复杂,介于“恭喜你没死”和“你可能会累死”之间。
“那你是升了还是降了?”
阮思拿起鼠标:“都不是。是加班了。”
下午两点她开始打电话。星科那边的法务对接人姓刘,接电话时正在吃午饭,听说要重新看全部底稿,筷子都放下了。阮思用了四十分钟说服他当天下午把文件室的权限开放。然后她叫了个同事一起去搬材料。
两个人拖回来六箱文件,每箱二十斤左右,纸张多数泛黄,最早的一份可以追溯到星科成立那年。
阮思坐在会议室的地板上分拣,按年份码好,一页一页翻。
到晚上八点,整层楼就剩她一个人。保洁阿姨进来倒垃圾桶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地走了。九点半保洁阿姨又来了一趟,这次直接把一杯速溶咖啡放在她手边。
阮思说谢谢。
她锁上会议室的门,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周鹤年那份代持协议藏得并不深——2017年的一份补充条款里夹着,甲方署名栏有个很小的括号,写着“代周鹤年持有”。这五个字就是全部真相。
但问题远不止这一处。
翻到2019年的技术授权合同时,阮思停下来揉了揉眼睛。星科核心的两项专利,授权方不是星科本身,而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这意味着星科的技术资产根本不在表内。
江序那句“废纸”说轻了。这份报告如果递到董事会去,她会成为整个投资部的笑话。
凌晨十二点四十,她开车回家。
说“家”不太准确。是一套位于城东湖畔的四居室,买的时候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但阮思用的是客房。这套房子存在于房产证上和两个人的户口本上,不存在于任何同事的认知里。
玄关的灯亮着。
她换拖鞋的时候,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把她左脚还没脱下的高跟鞋直接拔了下来。动作利落,不问她要不要帮忙,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江序蹲在地上,把那双鞋放进鞋柜第二层,鞋头朝外。他对鞋柜的使用有一套严格的分类标准,阮思至今没完全搞懂。
“几点了。”他说。这不是疑问句。
“十二点四十。”
“吃了吗。”
“吃了。”她没吃。
江序站起来看了她一眼,没拆穿,转身进了厨房。两分钟后端出一碗馄饨,搁在餐桌上,旁边放了一碟醋。
阮思坐下来吃。馄饨是速冻的,但汤底不是——紫菜虾皮,切了几根细葱花,他调过味。她对江序做饭这件事始终没能适应,一个管着几十亿资产的人站在灶台前煮馄饨,画面不搭。
江序坐在她对面,没有寒暄过渡,直接进入正题。
“早上会议室里,我把报告扔回去的时候。”他说,“你心跳加速了没有。”
阮思嚼馄饨的速度慢了一拍。
“你的脸上没有反应,但我想知道里面的情况。”
“你在测试我?”
“我在了解你的阈值。投资部三十七个人,有四个会在董事会上直接面对质询。你如果扛不住我扔一份报告,你也扛不住老赵拍桌子。”
老赵是董事会里反对这次**最凶的那位。
阮思放下勺子:“心跳加速了。大概持续了五秒,然后我在想你说的对不对。”
“结论?”
“你说的对。我漏了。”
江序没有接话,起身绕到沙发那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阮思端着碗过去,盘腿坐好,江序毫无预兆地把她的脚拽到自己腿上,开始按她的脚踝。
力度不轻。阮思“嘶”了一声。
“你穿了十四个小时的高跟鞋。”他的拇指压在外踝下方的凹陷处,找到一个结节,用力碾开。阮思痛得想缩脚,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脚背按回去。
“星科的技术债务你查到了。”他没用疑问语气。
阮思愣了一下。她今晚刚查到的东西,他已经知道了。
“那两项核心专利不在星科名下。”她说,“放在一家开曼的SPV里,受益人信息没有披露。你早就看过。”
“三周前就看过。”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江序换了个角度按她的跟腱,没回答这个问题。阮思自己想通了——他让她自己发现,是因为发现的过程本身就是训练。如果她连这一层都挖不到,她没资格坐到董事会的桌子上去。
“老赵反对**星科,核心理由就是技术资产不在表内。”江序说,“你的尽调报告如果能把代持链条和技术归属一起讲清楚,他的反对票就废了。我给你加经费不是因为慈善。”
“我知道。”
“你不知道。”江序松开她的脚,靠进沙发里,“你以为我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这个项目过不了,我上半年的投资回报率会很难看。你只是刚好站在一个我需要你站好的位置上。”
话说得冷。但他刚才那碗馄饨的汤底是现调的,阮思记得很清楚。
沙发上铺着一条薄毯,两个人各占一半,中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江序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星科的股权穿透图,阮思凑过去看,两个人开始逐层核对。
讨论持续到凌晨两点。
最后阮思问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老赵手里有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江序关掉平板,看了她一眼:“今晚先到这里。”
这个回答等于“有”。
阮思没再追问。她站起来,把薄毯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路过主卧的时候,门半开着,床头灯还亮。
她没有停。
推开客房的门,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二十。手机上有一条新消息,来自江序——同一屋檐下的人发来的微信:
“明天早会八点半。提前十五分钟到。别穿今天那双鞋,鞋跟磨偏了。”
阮思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
她闭着眼,想的不是那双鞋,是那碗馄饨的汤底里,葱花切得很碎很均匀。一个能在晨会上当众摔报告的人,回家切葱花能切成那样,这件事本身就很矛盾。
或者不矛盾。只是她还没有拿到理解这个人的完整版本。
闹钟定在早上六点。四十八小时的倒计时已经走了快十个小时。
阮思闭上眼,三分钟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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