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房间乱得像狗窝，我四年没管过。
邻居们背后议论我，说我这个妈当得不负责。
婆婆更是直接骂：“你就这么惯着她，将来肯定没出息！”
老公威胁我：“再不收拾，就离婚！”
我笑而不语。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女儿考上了北大。
全都闭嘴了。
01
我女儿赵安安的房间，门永远关着。
四年了。
从她上初三开始，这扇门就成了家里的**。
我也是四年，没踏进去过一步。
楼道里，邻居李姐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飘进我的耳朵。
“哎，你看徐婧家那个闺女，真是没救了。”
“一个女孩子家，房间乱得跟狗窝一样，四年都不收拾。”
“当**也不管管，太不负责任了。”
我提着菜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
她立刻闭嘴，脸上满是尴尬和鄙夷。
我没理她。
回到家，婆婆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至极。
她叫周玉兰一个以“体面”为人生信条的退休教师。
显然，邻居的话，她也听到了。
“徐婧！”
她声音拔高，带着惯有的尖锐。
“你听听，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们家！”
“说安安的房间是狗窝！”
“说你这个当**失职！”
我把菜放进厨房，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妈，您消消气。”
“我消气？我怎么消气！”
她一拍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干净整洁！”
“你看看安安，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都是你惯的！”
“将来她嫁不出去，一事无成，都是你害的！”
我擦干手，走到客厅。
“安安有自己的想法。”
“想法？她一个高三的学生能有什么想法？考个好大学才是正经事！”
“我看她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那个狗窝里，早晚得心理**！”
我沉默。
和她争论，没有意义。
我的丈夫赵毅，晚上七点准时下班回家。
他一进门，婆婆的眼泪就下来了。
她添油加醋地把白天的“羞辱”说了一遍。
赵毅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向我，脸上写满失望和责备。
“徐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你不能再这么纵容安安了。”
“明天，必须让她把房间收拾出来。”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