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多么幸运遇见你  |  作者:黎向阳  |  更新:2026-04-05
第 一 章 从天而降的小财神------------------------------------------,万里晴好,暖融融地日光铺洒在九天云海之上,绵软蓬松的云团像雪白的棉絮,轻轻地朝着一个方向浮荡。,穿着一身金色的锦衣,眉眼间带着孩童的灵动俏皮,寻思着“真是“天上一年,人间千年”嘛”,腾身飞跃到了一团又大又松软的云絮上,悠然地俯瞰着人间山河万里,忽而青绿,忽而枯槁,眼底已不再满是新奇。《弟子规》,感到竹制书简轻轻地贴着脊背,随着他的动作轻碰着脊背,不由得朗声背着:“才大者,望自大。人所服,非言大。己有能,勿自私。人所能,勿轻*。勿谄富,勿骄贫。勿厌故,勿喜新……”放下了人间的烟火平凡,满心都是观云赏景的惬意,却全然没留意到天际一隅,一缕墨色乌云正悄无声息地翻涌聚集,好像一块被墨染透的绸布,缓缓地朝着他所在的这个云团逼近。,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了晴空,紧接着“轰隆隆——”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响彻了云霄。小财神猝不及防地被惊雷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原本稳稳踩着的云团瞬间散作了漫天雾霭。他也惊呼一声,已经变得小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从九天之上直直地坠落了下去。,背上的《弟子规》书简也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即使他闭紧了双眼,都觉得天旋地转。可待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然跌落在了一片软茸茸的青草地上。,与瓜果成熟才有的浓郁地甜香,只是抬眼望去,满目皆是葱郁地绿意和五颜六色的花朵。他再看好像掩映着烟村的树木,似乎所有地枝头都是繁花灼灼,而且彩蝶在其间翩跹起舞,隐身其中的鸟雀的啁啾声和鸣叫声婉低。,才发现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庭院里种着的海棠、茉莉高过了好像亭台楼榭的院墙。他也透过院墙上的榭窗,看到房廊下挂着精致的宫廷款式的吊灯,石桌上还摆着一个传来了鹦鹉歌声的鸟笼子,似乎处处都充满了温婉雅致的烟火气。,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肌肤也是**辣地疼,不由得艰难地抬起了麻木不仁的手,轻**摔疼痛的胳膊,可是耳畔忽然传进了几声熟悉的呼唤声。他茫然四顾,再听还是有人呼喊着:“袁穆……袁穆……”可是那人的话音好像怕被别人听了去,居然越来越小了。,只见庭院的深处,一间茶室静立在花树之间,古色古香的窗棂半开,袅袅茶香从窗缝里飘了出来。,诧异地寻思着“咦,我怎么好像又变成了过去那个**成性的袁穆了呢”,却不得不迈着轻缓地步伐,朝着茶室慢慢地走。,即使脚下踩不到几片新鲜的花瓣,可是一路上芬芳缭绕,还是忍不住满心好奇地想着“我到底是人是仙,怎么好像来到了招娣的家里了呢”,也已经走近了茶室的正门。,他听见茶室里面传来了女生对话的声音,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嗔,还有长辈讲话才有的温和叮嘱声。,黎招娣想着媒婆说的那个十全十美的年轻人袁穆,带着软糯嗔意的声音,也把话音里放入了不舍与依赖,却又带着几分执拗地说着:“妈,我不去,我要守着您。”说话间,用手紧紧地握着周艳雪的手,手指攥着周艳雪软绵绵的掌心,小幅度地轻轻地摇晃着。她微微地嘟着嘴巴,眉眼间似乎微蹙着心事,眼底也满是对周艳雪的依恋,已经有了一副不愿离开娘亲的代嫁女儿的模样。,面色温婉的看着黎招娣,眼神里满是对她的疼爱,也很是无奈的轻柔地回握住了她的手,好像苦口婆心地轻声说着:“招娣,你和真真都是妈**宝贝女儿,也是妈**贴心小棉袄。可是,不管哪天,你们还都是要嫁人的呀!”声音温柔似水,目光好像已经细细地描摹了一遍黎招娣的模样。,觉得鼻尖微微地一酸,握着周艳雪的手松开以后,环绕住了吴艳秋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了周艳雪的臂弯里,声音闷闷地说着:“妈,我反正不去……”觉得舍不得离开周艳雪,舍不得离开这个从小长大的庭院,甚至怕离得周艳雪稍远点,就会因缺少母爱的庇护,踏入一个总觉得苦大仇深的未知生活。
周艳雪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轻柔中带着安抚,话音温和而恳切地说着:“你要是出了嫁,有了婆家,是要给婆家生儿育女,侍奉公婆,为公婆养老的。你是人家的儿媳妇,你不去怎么可以呢?”看着黎招娣懵懂又抗拒的别扭劲,眼底满是疼惜,却还是想把一个女人必须经历的为**、为人媳的道理,分毫不差地细细地讲给她听听。
黎招娣低下了头待了片刻,才又抬头看着吴艳雪,神情认真地问着:“妈,那我嫁的万一是个狼崽,只知道胳膊肘往他父母那边拐,却拿着我们的子女当食粮,拿着我这个做妻子的当使唤丫头,你还舍得让我去么?”说了好多女孩子一听说找婆家,就怕自古不担心不会出现的遇人不淑,还有嫁出门的女人往后受不尽地委屈,也更怕离开了生她养她的吴艳秋,自此身边无人为她遮风挡雨。
周艳雪听着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地“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似乎连眉眼间的愁绪都散了。她也轻柔地**着黎招娣的头发,话音轻扬地说着:“那你就多学本领,多学勤工,少说话。你也不妨跟着真真多学学,听真真说的去学“行行出状元”,不就有了本领,也不怕哪天握在我们做父母的手里的那根线断了,让你们变成了无依无靠的风筝了么?”也觉得只愿一个人能习得一身本领,往后无论身处何种境地,也能多了一份护得住自己的能力。
袁穆感到丝丝缕缕地温情缠上了心头,驱散了方才自云端坠落的惊惶。但是,他抬眼望去,身处的是一座好像江南图景的庭院,再看着青色的鱼鳞瓦覆着屋顶,白墙上映着花叶摇曳的斑驳的影子,飞檐翘角勾勒出的都是温婉地弧度。当他走近了看廊下悬挂的红灯笼,被微风拂动得轻轻摇曳,却觉得处处都透着人间独有地温暖,和飘着翰墨书画雅致的烟火气。
他费力地撑着廊柱站着,抬手揉了几下摔得酸疼发麻的腰背,眉头微蹙的回想着“我方才还在九天云海之上观澜天下,不过一个惊雷,却落得如此狼狈地境地”,再暗自地思索着得如何寻路返回天庭,却听到一个熟悉又醇厚的声音飘了过来。
这时,齐麟从廊檐下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轻声地说着:“袁穆,若不是谨言劝说了招娣一天一夜,招娣才不会答应见你呢!”
他感到齐麟的话音还没有全部落下,却又听到有人喊着:“袁穆……”一个好像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轻飘飘地飘入了他的耳中。
他慌忙再次循声看去,却觉得心里骤然地一缩,因为茶室的门口,静静地走出了一个纤柔矫婉的身影。袁穆怔怔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眉峰细长,眼睛透着妩媚,神态温婉如画,气质恬静柔和,不由得低低地呼唤着:“招娣?”这才感到如遭了雷击,猛然地惊醒了过来,也看清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竟是他前世拼尽全力抗拒、死活不肯迎娶的那个妻子黎招娣。
刹那间,他前世的记忆如江潮疯狂翻涌,分秒间席卷了他所有地思绪。他叹然地想着“前世的我,满心桀骜不驯,目空一切,偏执地认为婚姻是人生最大的束缚,对这门长辈定下的亲事百般抵触、千般躲避,耍尽了爱慕虚荣的臭脾气、用尽了卑劣地手段,最终,将一段本该**的缘分变成了抱憾终生的遗憾”,竟然怕认错了人,又轻揉了一下眼睛,打量着黎招娣。
可此刻,黎招娣还是坐在茶桌前的安雅神情,目光也柔和得像一汪**,既与袁穆毫无怨怼,又与袁穆毫无疏离,而且浅笑着轻轻地抬起了手,温柔地示意他朝茶室走去。
袁穆的脚步有些发沉,却又带着连他都怕的期待,跟在黎招娣的身侧踏入了茶室。
茶室里,古朴雅致的老式方木桌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白雾袅袅地升腾,茶香悠悠地弥漫。黎招娣这回侧身坐在了靠近窗口的软榻上,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只有温和,没有前世的冷漠,更没有被辜负的恨意,甚至静静地看着袁穆,待了许久许久。
袁穆觉得心头百感交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酸涩、愧疚、庆幸、唯有猜度没有交织在一起,却堵得他胸口说不出地闷。他也借着黎招娣默不作声,定了定神,才话音放得极轻地说着:“招娣,电脑班我已经给你报好名了。我妈说,这两天她在家闲着没事,你跟我一起去学电脑,她就在家里给我们准备一日三餐,管理我们的日常生活。还有,工作的事你也不用发慌,发愁,工作暂时没着落也没关系。我们下了课,你可以跟我去公司,公司里正好缺一个总经理助理,到时候你看看那个位置中不中意。如果你觉得合适,就不再给别人了。”
他的话说到这里,心里又翻江倒海地琢磨着“律师事务所的工作,我还是不能放下;可我好不容易一手建立起来的公司,如今经营不善、管理混乱,存在濒临倒闭的危机,我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停产,破产、功亏一篑”,望着眼前这个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的黎招娣,心底暗暗地思忖着“属于我们的前世的种种纠葛,那些错过的美好、亏欠的温柔、辜负的真心,难道真地要从现在开始,一点一点地全部都补还回来给我们么”。因为,他看得真真切切,黎招娣的眼神清澈坦荡,绝非装模作样地糊弄他。他感受了从未感受到的一份真诚,让他觉得心里有了暖意,也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小礼盒,塞到了她的手心里。
可就在这时,他想到了前世那个飞扬跋扈、说话像敲锣打鼓一般聒噪暴躁的袁穆。他又打量一眼眼前的黎招娣,在心底忍不住地嘀咕着“难道,这些才是命运的安排,也是上天想让我重历一场与前尘往事专门对着干的缘分么”,对想法感到了困惑,却听到了一串由远而近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
随着茶室的一扇门贴近了门窗框,发出了哐当的一声声响,易谨言一路碎步走进了茶室。不过,她走到了齐麟的附近,伸手一把拉起了齐麟的胳膊,嘴里还小声地嘟嚷着:“让你少管闲事,少管闲事,你偏不听,你还跑到人家跟前了……”轻拽着齐麟往茶室门口走,嘴里还不住地嘟哝着:“人家两个人都好上了,你还在这儿当电灯泡,也不知道羞臊!”
袁穆看着两人嬉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地轻笑出了声,似乎把前世从未有过的轻松与甜蜜,都从灵魂深处提了出来。他缓缓地伸出了手,温柔地拉起了黎招娣的手,轻柔地**着她有点微凉的指尖,话音温柔地说着:“招娣,我们去后面的种植园走走吧!”
与此同时,一个清晰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心里,让他考虑着“招娣家后面不仅有种植园,还有一片亟**垦的工业园区,若是能得到上级领导批准动工建设,我那个经营不善的公司,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起死回生、重振旗鼓了啊”,深感焦虑的一个问题打扰了他的思绪,可他还是握紧了黎招娣的手,从坐的地方站起了身,和黎招娣并肩走出了茶室,沿着庭院铺设的青石子路,慢步地走出了这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庭院。
时光如梭,转眼便到了袁穆和黎招娣举行婚礼的日子。
袁穆常常觉得,这三五个月的时光,宛如一场真实而奇异的梦幻,却没来得及感叹一声。不过,他时常独自琢磨“我到底是仍在梦中浮沉,还是真真切切地又活在了那个叫袁穆的男人身上了呢”,可他心底无比清楚,在悉心筹备与黎招娣婚礼的每一个日夜,他早已彻底地走出了过去那个让他暴怒、颓废、痛苦不堪的生活状态,觉得再也回不去,甚至再也不想靠近那种失魂落魄地感觉。
不过,直到他迎娶黎招娣的这一个,他才回想着没做小财神的日子,想着以前和黎招娣举行的那场婚礼,幽幽地叹着“我也并没有一掀开招娣的红盖头,两个陌生的人就成了夫妻关系,也拥有了情比金坚的一场划时代的婚礼呀”,却觉得那样的婚礼书写了属于一个年代的骄傲,和两队穿着统一的白色礼服上衣,搭配着统一的白色及踝七分西裤,带着统一的粉色玫瑰花**的伴郎胸花,走进了张灯结彩的古色古香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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