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楼下邻居刚生了二胎，在业主群里连连哭穷。
我心一软，把家里九成新的高档婴儿车和两大包全新的母婴用品全送了过去。
她收下时满脸堆笑，连连夸我是个大好人。
晚上我去楼道扔垃圾，却听到她在步梯间打电话。
“对，就是楼上那个三十岁还不结婚的老女人送的。”
“白给的不要白不要，我打算明天全挂二手平台卖了。”
“她连个男人都没有，心理多半是有毛病的，她碰过的东西我怎么敢给宝宝用，晦气死了。”
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字字恶毒。
我气得浑身发抖。
转身回家，点开她前天求我帮忙的聊天记录。
“我心里有毛病。”
“所以你家大宝进重点小学的内推名额，我刚刚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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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步梯间的防火门后。
林娟那句“晦气死了”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门缝里透出她洋洋得意的侧脸。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市第一实验小学招生办主任的电话。
电话秒接。
“苏董，您找我？”
“昨天我让你加塞进内推名单的那个叫张子轩的孩子，把名额撤了。”
电话那头连原因都没敢问。
“好的苏董，我马上从系统里把他的名字删掉。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口袋。
手腕用力，一把推开厚重的防火门。
铁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林娟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看清是我，她脸上刻薄的表情瞬间凝固。
不到一秒钟，她硬生生挤出一个热络的笑。
“哎哟，苏姐，这么晚还出来扔垃圾啊。”
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宽松的真丝家居服。
眼神里藏不住的嫌弃。
“苏姐，不是我说你，女人过了三十岁，就不能这么糙了。”
“你天天穿成这样，连个男人都没有，多可怜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可怜？”
“是啊。”林娟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女人不结婚生孩子，那人生就不完整。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性格早晚要变古怪的。”
她摸了摸自己还没恢复的肚子。
“你看我，虽然我家**赚的没你多，但他顾家啊。我现在儿女双全，这才是女人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