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立刻，马上，把你家长给我叫过来！
监考老师**军指着我，满脸涨红。
我教书二十年，从没见过你这么胆大包天的作弊学生！
我懒得解释，平静地掏出手机。
喂，爸，来学校一趟。
有人说你的题出得太简单，我随便一解，就被当成作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等着。
后来，当国内顶尖数学家，也是这次竞赛命题人的我爸出现在门口时，**军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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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里弥漫着一股凝滞的焦灼。
头顶的老旧风扇有气无力地转动，搅动的全是燥热的空气和考生们粗重的呼吸声。
沙沙的笔尖摩擦声，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人的神经。
我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视线扫过一张张被难题折磨到扭曲的脸。
抓耳挠腮，咬着笔杆，或是绝望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答案能从上面掉下来。
对我来说，这张卷子上的题目，就像是***的算术练习。
开考三十分钟，整张试卷已经被我填满。
剩下的一个半小时，除了发呆，我想不出任何更有意义的事情来做。
我决定提前交卷。
这个念头一起，我便拿起桌上的试卷和文具，站了起来。
我的动作打破了考场的死寂，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一道视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是监考老师**军。
他挺着啤酒肚，双手背在身后，像巡视领地的秃鹫一样踱了过来。
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交卷。
我平静地回答，将试卷递过去。
**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荒谬的讥笑。
他一把夺过我的试卷，就像从我手里抢走一件赃物。
他的视线在试卷上飞快扫过，起初的不屑很快变成了惊疑，最后凝固成一种嫉妒催生的愤怒。
卷面干净，字迹工整，每一道题，从选择到最后的附加大题，全部写满了答案。
而且解题过程简洁得过分，还使用了几种他从未见过的解法。
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普通班的一个吊车尾，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难度的卷子。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燃烧着找到借口的狂喜。
作弊！
他高声断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