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房硬装软装刚落地，我就撞见婆婆鬼鬼祟祟带人撬门换锁。
她理直气壮地指着我鼻子骂：这房子写了我儿子的名字，就是我们老**的！小叔子马上要结婚，你这个当嫂子的滚回娘家去腾地方！
我冷笑一声，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娘家。
七天后，婆婆带着公公和小叔子一家，大包小包喜气洋洋地准备入住新房。
却发现大门上贴着一张明晃晃的银行封条和收屋告示。
婆婆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你个丧门星对房子干了什么！
我笑得肚子疼：你们不知道吗？买房的钱是我借的***，现在断供了，房子归银行了呀。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01
钻头的声音刺穿耳膜。
我提着超市买的菜，站在自己家门口。
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拿着电钻，对准我家的锁芯。
我婆婆李桂花，叉着腰，在旁边指挥。
“快点，师傅。”
“磨蹭什么。”
“赶着搬家。”
她身后，我老公的弟弟李伟，揽着他的未婚妻张倩，两个人像主人一样审视着房子。
张倩的鼻子皱着。
“这灰色墙纸真难看。”
“回头撕了，换成碎花的。”
李伟点头。
“听你的。”
“这电视也小了，换个八十寸的。”
“还有这沙发，颜色太素。”
他们讨论着。
计划着。
如何改造我的家。
我站着，没动。
手里的塑料袋勒进肉里。
西红柿的汁水好像破了，一股甜腥味。
李桂花终于看见我。
她没有一点意外。
她朝我走过来。
脸上带着胜利的表情。
“你回来的正好。”
她指着我的鼻子。
“这房子，现在归李伟了。”
“你，回**家去住。”
我看着她。
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
声音很远。
像隔着一层玻璃。
“房产证上写着李涛的名字。”
“李涛是我儿子。”
“这就是我们老**的房子。”
“跟你一个外姓人，没关系。”
“你弟要结婚，当嫂子的，就该把房子腾出来。”
“这是规矩。”
我没说话。
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像功能。
红点在屏幕上闪烁。
李桂花愣了一下。
她随即反应过来。
声音拔高八度。
“你拍什么！”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