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第一科，数学卷刚做到一半。
耳边突然响起刺耳的电子音：「请你在十秒内撕掉手中试卷，违规者，死。」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幻听。
可倒计时开始了：10、9、8.....。
周围考生埋头答题，监考老师翻着报纸，没有人听到这个声音。
只有我。
7、6、5.....。
我握着笔的手开始发抖。
撕了，十二年寒窗付诸东流。
不撕，这诡异的警告让我头皮发麻。
4、3、2.....。
我到底该怎么选？
01
高考第一科，数学。
考场的空气很闷，混着汗味和纸墨香。
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嗡嗡的噪音。
我叫许昭，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
或许不那么普通，我的目标是京大。
十二年，我的人生就是为了这一天。
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解析几何的最后一道大题，我已经有了思路。
心跳平稳，一切尽在掌握。
还有四十分钟，足够我完成剩下的题目，并且检查一遍。
胜利在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中响起。
警告。
那是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
请你在十秒内，撕掉手中试卷。
我握着笔的手，僵住了。
违规者，死。
我愣住了，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难看的印记。
幻听了？
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这荒谬的幻觉甩出大脑。
可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倒计时开始。
10。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9。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周围的考生都埋头在自己的试卷上，奋笔疾书。
眉头紧锁的，嘴角带笑的，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两位监考老师，一个在前门，一个在后门。
前面的那个，正低头翻着一张报纸。
后面的那个，抱着手臂，目光在考生之间来回巡视。
没有任何人有异常。
这个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8。
7。
冷汗，从我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试卷上，晕开了一小块蓝色的墨迹。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
恶作剧？
不可能，这是高考考场，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