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 25 岁，被公司优化了。
HR 把一份离职协议推到我面前，冷冰冰地说：“公司念你年轻，赔偿1000万，签字吧。”
1000万？我一个刚入职两年的小职员，这笔钱多开心。
“没看错，就是这个数，”HR 不耐烦地催促，“赶紧签，后面还有人等着。”
我拿起笔，正要签字时，眼角余光瞥见合同最后一页，页脚处有一行比蚂蚁还小的小字。
看清那行字的内容后，我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01
我叫姜宁。
今年二十五岁。
今天，我失业了。
或者用一个更体面的词，被优化。
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刘丽，一个妆容精致但眼神刻薄的女人，坐在我对面。
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
我面前，只有一杯快要凉透的白水，和一份离职协议。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刘丽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姜宁。”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人心里。
“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
“大环境不好，需要进行一些人员结构调整。”
这些话，我在无数职场剧里听过。
没想到今天轮到了自己。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只是个刚入职两年的小职员，在设计部做助理。
无权无势，无根无萍。
是裁员名单上的第一人选，我毫不意外。
“不过你放心。”
刘丽的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弧度。
“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她将那份薄薄的离职协议，朝我的方向推了推。
动作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公司念你年轻，刚毕业没多久，不容易。”
“这是给你的赔偿方案。”
“100000000万。”
“签字吧。”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嗡的一声。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多少？
1000万？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刘丽。
“刘经理，你刚才说……多少？”
刘丽的脸上闪过不耐烦。
仿佛我的质疑，是对她专业性的一种侮辱。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协议的某个数字上敲了敲。
她一字一顿，像是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