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息地死在了这冰天雪地里。
他叹了口气，把斧头别在腰后。
弯下腰，打算伸手去探探狼的鼻息。
手刚伸出去一半。
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从隔壁院墙后炸响。
「老姜，你干啥呢。」
姜泰的手一顿，缓缓直起身子。
隔壁的刘富贵，正扒着墙头，一双小眼睛放着贼光，死死盯着雪地里的狼。
刘富贵是个精瘦的汉子，平时就爱占点**宜。
此刻，他的脸上混合着贪婪和嫉妒。
「我说呢，大雪天你跑后院干啥，原来是撞上这好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从墙头翻了过来。
几步跑到姜泰身边，眼睛就没离开过那条狼。
他激动地**手，哈出的白气都带着一股子兴奋。
「老天开眼啊。这得有百十来斤吧。省着点吃，能过个肥年了。」
姜泰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刘富贵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一想到那满身的狼肉，胆子又壮了起来。
「老姜，这狼是倒在你家院子不假，可我也是第一个看见的。」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架势。
「按村里的规矩，山上的东西，见者有份。」
「你可不能独吞啊。」
他伸出手，死死拽住姜泰的胳膊，生怕他一个人把狼拖走。
姜泰的胳膊被他拽得生疼。
但他没有动怒。
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刘富贵。
那眼神，看得刘富贵心里直发慌。
然后，姜泰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在刘富贵的耳膜上。
「你确定。」
「要分这份。」
刘富贵脸上的贪婪，僵住了。
他看着姜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顺着脊梁骨，一点一点爬了上来。
比这满世界的风雪，还要冷。
刘富贵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02
刘富贵脸上的血色，像是被风雪瞬间抽干了。
他拽着姜泰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半分。
「老……老姜，你这话啥意思。」
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这不就是条冻死的狼吗。」
「还能有啥说道不成。」
姜泰没理他。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雪地里的那条狼。
目光从狼的头，看到狼的尾。
最后，落在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