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死在精神病院，重生后我来收债

「死在精神病院了，那个苏锦年。」
「方行舟转头就跟别人领了证。」
我死过一次，精神病院的地板冰得像刀。
婆婆下药，丈夫送我进去，闺蜜占了我的一切。
这些债，刻在骨头上。
再睁眼回到那天，我倒掉药汤，锁好证据。
「方行舟，欠我的，一笔笔还。」
第一章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白色。干净的白色。不是精神病院那面发霉的灰墙。
转头。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住院单，日期印在最上面——二零二三年十月十五日。
手指攥紧被角，指节发白。
十月十五。流产的第二天。
上一世，我在这张床上躺了一周。
婆婆每天端汤来，我每天喝干。两个月后身体彻底垮了，**受损，再也生不出孩子。
方行舟拿着那份诊断书——产后抑郁，有自残倾向——签了字。
我被两个护工按住胳膊，塞进那辆白色面包车。精神病院的走廊很长，灯管嗡嗡响，像**趴在耳朵上。
最后死在冬天。
死的那天，我趴在地上，指甲抠进水泥地缝里，后背全是淤青。隔壁房间有人在笑，护工在走廊里聊晚饭吃什么。
没有人来看过我。
一次都没有。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钱淑芬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不锈钢外壳，粉色提手。
我认得这个保温桶。
上一世它跟了我整整六十三天。
她拧开盖子，鸡汤的热气扑出来，油花在碗面上转。我的胃猛地缩了一下，酸液往喉咙口顶。
「锦年啊，妈炖了一早上。你这身子流了产，不补不行。趁热喝了，凉了腥气就重了。」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汤勺搁在碗沿上，叮一声。
「来，妈舀好了。你躺着别动，妈喂你。」
她的手端着勺子伸过来。
我看着那碗汤。油花像眼珠，一圈一圈地盯着我。
六十三天。每一口里都有你下的药。甲氨蝶呤。药房的购买记录在你老同学那里。上一世我到死都没查出来，这一世——我全记得。
我的手伸出去。
没有接碗。
「妈，我胃翻得厉害。医生说流产后肠胃虚，太油腻的东西反而吸收不了。这汤先放着，我等会儿缓一缓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