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邻居杀我四子夺一婴,我脱离他们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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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白,陆则衍
主角
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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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女邻居杀我四子夺一婴,我脱离他们悔疯了》男女主角沈聿白陆则衍,是小说写手枕书而眠所写。精彩内容:接连失去四个孩子后,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儿,我喜极而泣。丈夫突然不慌不忙地说:“其实你第一个孩子是我故意在婴儿床上放了毛巾,又给他趴着睡,才窒息而死的。”我不敢置信,还没从这个打击中缓过神来,哥哥又说:“第二个孩子是我把她带出去后躲起来,看着她被拐走的。”“第三个孩子我故意给他吃了一颗糖,他就噎死了。”“第四个孩子本来我们都想放过他了,但则衍说萋萋又做噩梦了,所以我们只能给他喂了大量的芒果,让他过敏而...
精彩试读
接连失去四个孩子后,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儿,我喜极而泣。
丈夫突然不慌不忙地说:
“其实你第一个孩子是我故意在婴儿床上放了毛巾,又给他趴着睡,才窒息而死的。”
我不敢置信,还没从这个打击中缓过神来,哥哥又说:
“第二个孩子是我把她带出去后躲起来,看着她被拐走的。”
“第三个孩子我故意给他吃了一颗糖,他就噎死了。”
“**个孩子本来我们都想放过他了,但则衍说萋萋又做噩梦了,所以我们只能给他喂了大量的芒果,让他过敏而死。”
陆则衍是我资助的贫困生。
我没想到,这些年的丧子之痛,竟然全不是意外,而是我最爱的三个男人故意为之。
抱着第五个孩子,我咳出一口血。
“为什么这样对我?”
丈夫和哥哥面带嘲讽,陆则衍冷笑出声。
“还不是因为当年你大冬天推萋萋落水,害得她流产后再也没有怀孕的可能。”
“她这辈子都不能当妈妈了,你凭什么可以?”
“不过这个孩子我们可以饶他一命,萋萋想通了,养母也是母。”
眼睁睁看着他们上手来抢孩子,我无动于衷,干脆放了手。
因为我听见系统问我:
宿主,恭喜完成五胎任务,是否脱离世界?
1.
我眼睁睁地看着哥哥温景然将孩子抱走,小小的襁褓在他怀里,仿佛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腹部生产后的阵痛依然清晰,一**地冲击着我的神经,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心脏被生生撕裂的痛楚。
“是。”
我在心底对系统作出了回答。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的视野中浮现出一片猩红的数字,像血一样刺眼。
距离脱离世界还有:24小时00分00秒
只要这倒计时归零,我便会身死,彻底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
等温景然抱着孩子消失在门口,丈夫沈聿白这才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脸上挂着虚伪的温情。
“别怕,这次我们不会伤害他了。”他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安慰我,“景然不会伤害他的,我们已经商量过了,以后他就养在家里。”
我空洞的胸腔里,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似乎有了一丝跳动的迹象。
他们不会再伤害我的孩子了?
然而,还不等我从这微末的希望中找到一丝慰藉,沈聿白接下来的话便将我再度打入冰窟。
“萋萋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全都是因为你。所以,你必须补偿她。”他条理清晰地陈述着早已盘算好的计划,“从今天起,这个孩子对外就宣称是萋萋生的。他会管萋萋叫妈妈,管你叫阿姨。”
我的孩子,我拼了命生下的孩子,要管另一个女人叫妈妈,而我这个亲生母亲,只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阿姨”。
若是从前,听到这番话,我一定会像疯了一样扑上去跟他拼命,用尽所有力气去嘶吼,去质问他凭什么。
我的孩子,凭什么不能认我这个母亲?
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脑海里只有那不断跳动的红色倒计时。
我想起了那四个死去的孩子,他们的面容已经模糊,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楚还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孩子管谁叫妈妈,又有什么要紧呢?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能好好地活下去,就够了。
我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便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的顺从让沈聿白很是意外。
他大概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套说辞来劝服我,甚至可能想好了如何用暴力来逼我就范。
此刻,他所有的准备都落了空,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最终化为一种居高临下的满意。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嘉许,仿佛在夸奖一个终于学会服从的宠物,“只要你乖乖的,以后就能时常见到孩子。”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没有对我刚刚生产完的虚弱身体的怜惜,更没有对我失去孩子抚养权的同情。
只有满意。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病房,大概是去向林萋萋邀功了。
我独自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感受着生命力正随着那红色的倒计时一同悄然流逝。
往事如同潮水,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脑海。
在林萋萋出现之前,我的生活曾是那样幸福美满。
哥哥温景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会把我宠成最无忧无虑的公主;
丈夫沈聿白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丈夫,对我体贴入微,爱意从不掩饰;
我资助的陆则衍也对我敬重有加,总是带着少年人的赤诚感激。
他们三个,一度是我生命里的全部阳光。
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林萋萋的出现。
沈聿白说,林萋萋是他家的邻居妹妹,因为父亲公司经营不善破产,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我们家。
我记得她刚来时,在我面前总是表现得格外乖巧懂事,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无比亲热。
可只要其他人在场,她就会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他们,言语间总在暗示我这个女主人是如何排挤她这个寄人篱下的可怜人。
矛盾的爆发点,是我母亲留下的那只玉镯。
那天,林萋萋“不小心”将它从桌上扫落,摔得粉碎。
她当即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反复说着对不起。
而沈聿白,为了这个“妹妹”,第一次对我大声斥责,说我小题大做,不够宽容。
从那以后,一切都失控了。
她开始频繁地用各种手段诬陷我,而那些曾经最爱我的男人们,也开始越来越不信任我。
那些痛苦的回忆,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感到身心俱疲,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无尽的痛苦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哭声猛然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那声音稚嫩而充满惊恐,像一把利刃直**的心口。
是我的孩子!
我混沌的思绪瞬间被这哭声冲散,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我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子,每挪动一下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可我顾不上这些。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循着哭声的方向跑去。
客厅里,入眼的一幕让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
林萋萋正抱着我的孩子,那个才刚出生,脆弱得像一片羽毛的小生命。
她没有温柔地托住孩子娇嫩的颈部和脊椎,而是粗暴地掐着孩子的腋下,将他上下摇晃。
那摇晃的幅度,那不经意的力道,都足以对一个新生儿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孩子的头颅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细小的脖颈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我。
脊椎、颈椎……这些字眼像警钟一样在我脑海中疯狂敲响。
新生儿的骨骼脆弱,这样的摇晃极有可能导致脊椎和颈椎损伤,严重者甚至会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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