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重生第一刀
上辈子他说爱我，然后挖了我的肾给白月光。这辈子我问他：“还要不要？” 他跪着说不要了。我说：“可我还没玩够。”
剪刀捅进顾衍之胸口的时候，我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温热的血瞬间溅满了我的半边脸，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是我上辈子刻进骨血里、至死都忘不掉的绝望气息。
周围的秘书和助理瞬间炸开了锅，尖叫着往后退，门口的保安疯了一样往里冲，却在我握着染血剪刀、冷冷抬眼扫过去的瞬间，齐齐钉在了原地。
顾衍之捂着胸口踉跄后退，高大的身躯重重砸在真皮沙发上，定制西装的胸口位置迅速被血浸透，晕开一片刺目的红。他抬眼看向我，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掌控感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认识我。
“沈砚，你疯了？” 他的声音因为剧痛止不住发颤，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我往前走了两步，缓缓蹲在他面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脸上的血珠，笑了。
就是这张脸。上辈子我爱了整整八年，爱到放弃了全国顶尖外科的终身 offer，爱到洗手作羹汤，爱到他红着眼说一句 “鸢鸢快不行了，只有你能救她”，就心甘情愿躺上手术台，把自己的一颗肾割给了他的白月光夏鸢。
我想起上辈子。
他娶我，是为了我的肾。
他说爱我，是演给我看的戏。
他哄我签下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转头就吊销了我的医师执照，断了我所有后路。
我躺在病床上，肾区的剧痛日夜啃噬着我，他却带着夏鸢环游世界，在社交平台晒着举世瞩目的恩爱。
我**那天，是他和夏鸢补办婚礼的日子。
我割开手腕的时候，手机里弹出来的，是他给夏鸢戴上钻戒的直播画面。他对着镜头笑，说：“鸢鸢，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只有你。”
原来我八年的飞蛾扑火，不过是他为白月光铺路的一块垫脚石。
死之前我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我要顾衍之，血债血偿。
剧痛让顾衍之的意识开始涣散，他看着我染血的脸，还在试图用那套用了八年的 PUA 话术：“你不是爱我吗？沈砚，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