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每晚都要进卧室给老公掖被角。
老公说：“妈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体谅点。”
我忍了三年。
直到那晚我装睡，婆婆掖完被子后，慢慢走到我床头。
她俯身贴近我，幽幽地说了一句话。
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第二天，我没有告诉老公。
我直接报了警，把**的三个月监控视频全部交了上去。
画面里的内容，足够毁掉这对母子。
01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
但我醒了。
枕边的周鸣翻了个身，睡得像头死猪。
我没动，还放缓了呼吸。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挤了进来。
是我的婆婆，刘桂芳。
脚步声很熟悉，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习惯在午夜十二点准时进来，给我们掖被子。
更准确地说，是给她的儿子周鸣掖被子。
这件事，她做了三年。
从我们结婚的第一天起。
我**过。
周鸣说：“沈妤，我妈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她只是关心我。你体谅一下。”
体谅。
我体谅了三年。
体谅到我的卧室成了她随意进出的客厅。
体谅到我每晚都要在别人的注视下假装熟睡。
黑暗中，刘桂芳的身影在床边站定。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药油味，混杂着老年人特有的气息。
很压抑。
她俯下身，动作熟练地把周鸣滑落的被子往上拉。
被角掖了一遍又一遍，仔细又耐心。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拳头在被子里攥紧。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三年前，我还会被这动静惊醒，吓得坐起来。
现在，我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
或者说，是麻木。
周鸣在她的安抚下，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真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好母子。
我算什么？
一个提供**，顺便照顾他儿子饮食起居的外人？
终于，被子掖好了。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站着看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今天没有。
她直起身子，却没有移动脚步。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越过周鸣的身体，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黏腻，冰冷。
像一条蛇，慢慢爬上我的皮肤。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回事？
这三年来，她一直把我当空气。
她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