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车：死人开口，活人闭嘴

导语：
暴雨夜，我坐上了回家的末班公交。
车门关死，司机却扭脸对我冷笑。
“挺好一小姑娘，就是爱找死。”
“死人说话，你也敢接嘴？”
第一章
窗外的雨点像是被人用盆往下泼，砸在玻璃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动。
我收起湿透的伞，拎着滴水的包，在最后一秒挤上了这趟44路公交车。
车厢里空荡荡的，光线昏暗，一股铁锈和潮湿混合的霉味钻进鼻腔。
除了司机，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各自占据着角落，像一尊尊没有生气的蜡像。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子缓缓启动。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没有信号。
意料之中，这条线路会经过一段长长的隧道，信号不好是常态。
我放下手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今天一整天都在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
就在我准备靠着窗户小憩一会儿时，一股强烈的、被人注视的感觉让我瞬间清醒。
我抬起头。
司机的脸，正通过后视镜死死地盯着我。
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窝深陷，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没在看路，他在看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紧接着，他开口了，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片，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异常刺耳。
“挺好一小姑娘，就是爱找死。”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继续冷笑着，后视镜里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死人说话，你也敢接嘴？”
死人说话？
我什么时候接嘴了？
我飞快地回忆上车前的每一个细节。因为赶时间，我跑得气喘吁吁，除了刷卡时对司机说了声“谢谢”，根本没和任何人交谈。
难道……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我上车前，在站台躲雨的时候，旁边一个穿着旧式长衫的老婆婆问我：“小姑娘，现在几点了？”
我当时看了眼手表，告诉她：“十一点了。”
她说：“哦，赶得上，赶得上……”
然后她就没再说话。
那是个死人？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转向车窗外，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