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失明第三年，盲人手机提示丈夫的步频与平时不符。
深夜他睡在我身边，我摸到他后背多了一道疤。
接着我的导盲犬被毒死，家里开始出现劣质女人的香水味。
邻居偷偷塞给我纸条，说我丈夫其实是通缉犯。
我装作不知道，微笑着喝下他递来的带有血腥味的牛奶。
因为他不知道，我的眼睛半个月前就复明了。
而那个通缉犯，是我花钱雇来杀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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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喝牛奶。”
一只粗糙的手把杯子塞进我手里。
杯壁温热，一股浓郁的奶腥味混杂着另一丝极淡的铁锈味，钻进我的鼻腔。
我温顺地接过，指尖却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划过。
那里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刀才会留下的痕迹。
我的丈夫沈浩，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双手只会握粉笔和书本。
“老公，你手上怎么起茧了？”
我仰起脸，努力做出“看”向他的姿态，眼神空洞而茫然。
男人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最近帮你**，手磨的。”
他语气里的不耐烦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快喝吧，喝完早点睡。”
我点点头，听话地将杯子凑到唇边，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牛奶滑入喉咙，***的苦涩被腥甜味掩盖。
我当然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我还知道，这牛奶里的血，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他。
属于我的导盲犬，贝拉。
今天早上，贝拉死在了客厅。
他说是误食了老鼠药，**已经被他处理了。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仿佛死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
而不是陪伴我走过三年黑暗的唯一伙伴。
我假装崩溃大哭，扑进他怀里。
“沈浩，我好怕，没有贝拉我怎么办？”
他抱着我，身体却是僵硬的，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动作敷衍。
“别怕，有我呢。”
他身上不再是熟悉的木质香，而是浓重的**味，还夹杂着一股廉价刺鼻的香水。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嗅着这陌生的气息，泪水无声滑落，心里却在狂笑。
沈浩，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了你这么久。
我喝完牛奶，很快就“昏睡”过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卧室里踱步，最后停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