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理了一下衣冠，沉声道。
“进来。”
一名小太监，端着一卷明黄的圣旨，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我们，只是尖着嗓子宣读。
“陛下口谕。”
“承恩侯嫡子许照清，品貌出众，性行端方。”
“与永安郡主赵昭阳，堪称良配。”
“着，择日完婚。”
“钦此。”
这道口谕，像一道催命符。
将我们许家，彻底钉死在了赵昭阳那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
兄长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
我扶住了他。
他的手，冰冷如铁。
03 退婚之策
送走传旨的太监。
书房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兄长许照清的脸上，已是一片死灰。
“择日完婚……”
“这是……这是不给我们许家留活路了。”
父亲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宁儿，你的法子……”
我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支笔。
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
“自污。”
兄长不解。
“自污？什么意思？”
我放下笔，看向他。
“兄长，你觉得，陛下为何要下这道口谕？”
“他真的觉得，你和那位郡主是良配吗？”
兄长摇头。
“当然不是。”
“他这是在警告我们，也是在警告后族。”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着，凡是与乱臣贼子有关的人，都逃不掉。”
我点点头。
“没错，这是一场阳谋。”
“陛下就是要将我们和赵昭阳**在一起，一同推上断头台。”
“我们若是抗旨，便是忤逆，当场就能下狱。”
“我们若是接旨，便是乱党，秋后问斩。”
“横竖都是死。”
父亲的声音沙哑。
“那……何为自污？”
我拿起那张写着“自污”的宣纸，缓缓走到烛火旁。
纸张，瞬间被点燃。
火光，映着我平静的脸。
“既然陛下觉得，兄长‘品貌出众，性行端方’，才配得上郡主。”
“那我们，就让他变得配不上。”
火苗，**着我的指尖。
带来灼痛。
兄长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亮光。
“妹妹的意思是……”
我将燃烧的纸灰，丢进香炉。
“一个品行不端、顽劣不堪的纨绔子弟。”
“自然是配不上金枝玉叶的郡主。”
“陛下金口玉言，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