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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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神很冷，没有波澜。
“我说了，家里没菜。”
“你胡说！我下午还看到你提着菜回来的！”赵婧脱口而出。
我笑了。
那是我今天第一次笑。
“是吗？”
“你既然看到了，怎么不顺便上来帮我提一下？”
“或者，问问我累不累？”
赵婧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涨得通红。
“我……我凭什么帮你提！你是家庭主妇，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哦。”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我做是应该的，你吃也是应该的。”
“那当然！”赵婧理直气壮。
“那你也应该知道一件事。”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蹭饭的人，是不能挑三-拣四的。”
这句话一出口，赵婧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说谁是蹭饭的？！”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赵凯也急了，他冲我低吼：“温晴！你怎么说话呢？”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直在旁边默默流泪的闹闹身上。
这个七岁的小姑娘，一边抽噎，一边歪着头，用一种天真的、好奇的目光看着她暴怒的妈妈。
然后，她用稚嫩的童声，清晰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妈妈，你不是昨天才在电话里跟姥姥说，舅妈家就是个免费饭馆，蹭饭的人才不能挑三拣-拣四吗？”
全桌人，瞬间沉默。
世界，安静了。
赵婧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
她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凯的表情，比吞了**还要难看。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羞愧，还有恐惧。
**的头，已经低到快要埋进碗里。
我看着他们，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蹭饭的人，不能挑。”
03 撕破的脸皮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闹闹那句天真的童言，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这张餐桌上所有虚伪的和平。
那层叫“亲情”的遮羞布，被扯得稀烂。
露出了底下最不堪的算计和理所当然。
赵婧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仿佛闹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