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那句话一落，我心脏猛地一缩。
因为它和规则纸上的第一条，一模一样。
我没敢犹豫，转身朝最近的护士站跑。头顶天花板传来一阵极轻的刮擦声，像有人用指甲在石灰板上一下一下挠。我本能地想看，脖子却像被什么死死按住。
不能抬头。
我冲进护士站，刚把门关上，外头就响起“啪”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上砸到了地上。
紧接着，一双赤着的脚从护士站玻璃外拖了过去。
脚背发青，脚趾扭曲，走得却很稳。
我后背一阵发麻，慢慢靠近玻璃下沿，只敢往外看半眼。
走廊里站着一个穿白护士服的女人。
她头发很长，湿哒哒地贴在脸上，脚上那双红拖鞋像是泡过血，边角都发黑。
她正低着头，像在找什么。
下一秒，她忽然抬脸，隔着玻璃朝我笑了一下。
“今天是几号？”
我喉咙发紧，想起规则第五条，几乎是本能地开口：
“七月十四。”
她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然后慢慢点头，拖着那双红拖鞋，从护士站门口走开了。
直到走廊重新安静，我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
我低头一看，纸背面还有一行几乎被血指印糊掉的小字：
看见病历柜的话，先找 07 号夹层。
我抬眼看向护士站最里侧。
那里果然立着一排老式病历柜。
第二排最底层，歪歪斜斜挂着一块金属牌：
07
02 病历柜里，夹着我爸七年前的维修单
我拉开 07 号柜门时，里面没有病历，只有一只发霉的牛皮档案袋。
袋口已经裂了，里面掉出来三样东西。
一张维修单。
一枚旧工牌。
还有一把写着 407 的钥匙。
我先拿起那张维修单，心口一沉。
上面签字的人是我爸。
日期是七年前的七月十四日。
维修位置：负四层西区电梯井照明故障。
备注栏里只有一句话：
有人还活着，不能再封。
我手一抖，差点把纸掉到地上。
我爸死那年，医院对外给出的说法是：夜间检修失足坠井，属于意外。
那时候我才十九，刚退学回来，连给他***的钱都没有。医院赔了三万块，领导来家里说了几句客套话，这事就这么压过去了。
可如果他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