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头。
楼道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黑裙子。
长发。
手里拎着一张人脸面具。
是陈妍。
她看着我，表情陌生得可怕。
“晚晚，你果然比七年前难骗。”
我死死盯着她。
“什么意思？”
她慢慢笑了。
“意思是，你又活过来了。”
这句话一出口。
连地上那男人都愣了一下。
像是没料到她会说这个。
我瞬间抓住了重点。
“又？”
陈妍没答。
她转身就走。
我想追，却被地上男人猛地抱住腿。
我反手把防狼喷雾全喷他脸上。
男人惨叫。
等我追到楼道尽头，电梯门已经合上。
只剩地上一张照片。
我捡起来。
照片上，是七年前的青石巷27号。
门口围着警戒线。
担架上躺着一个被白布盖住的人。
而站在旁边哭得最凶的人，是年轻七岁的陈妍。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她不是第一次回来。
我呼吸一滞。
身后，苏蔓忽然颤声开口：
“林晚，你最好现在就去照镜子。”
“你的脸……开始变了。”
4
我冲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还是我。
但又不是完全一样。
我的右眼下方，出现了一颗浅浅的泪痣。
而那颗痣。
和死亡证明复印件上模糊照片里的女人位置，一模一样。
我伸手去擦。
擦不掉。
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
身后传来苏蔓压抑的呼吸声。
“她们说，只要你住满七天，就会慢慢变回‘原来的样子’。”
我转头看她。
“她们是谁？”
苏蔓这次没再藏。
“陈妍，还有你那个男朋友周承。”
我冷下脸。
“证据。”
她立刻掏出手机。
里面有聊天记录截图。
备注是“妍姐”。
第1天，镜子延迟，拍下来。
第2天，夜里学她说话。
第3天，往她信箱里塞死亡证明。
第4天，想办法让她看见“另一个自己”。
第5天，把周承引过来，给她最后一击。
钱不会少你的，但别真伤人。
我盯着最后一句。
“别真伤人”。
说明，陈妍的计划，本质是精神恐吓。
目的不是杀我。
是逼我承认什么。
我迅速理思路。
七年前，这里死过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