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丈夫没碰过我。
抽屉里全是白月光的照片。她回来了，带着孩子。
他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钱不会少你的。」
我签了。
但他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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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管家，她叫江语棠。他大学时的女朋友，五年前跟富二代出国了。
现在她回来了。离婚了，带个孩子。
我等了他五年，从高中就开始等。
他等了她五年，从大学到现在。
我是她的影子。
晚上他推开我的房门，把离婚协议拍在床头柜上。
「钱不会少你的。」
说完转身就走。
我没签。
我要问他一句话：这五年，他有没有哪一次，是真的把我当成苏晚宁，而不是江语棠的影子。
五年前外婆病重，手术费要二十万。他找到我，说家里催婚，需要一个省心的妻子。只要我嫁给他，手术费他出。
我答应了。
我以为这是老天爷可怜我。
现在我才知道，老天爷是在耍我。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做早餐。煎蛋、牛奶、吐司，摆盘精致。有时候我也放在他书房门口。
他下楼，没看早餐。
「签了吗？」
我没说话。
他皱眉：「条件可以谈。」
我张嘴——
他手机响了。
「语棠？别哭，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就走。
我追到玄关。
「顾衍之。」
他头都没回：「我很忙，别烦我。」
门关上了。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围裙。
晚上十一点，我在客厅等到睡着。听到门响惊醒，腿麻了。
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直接往书房走。
我跟过去，他进门就要关上。我用手挡住门板。
门板夹到我的手指，疼得我吸了口气。
他停下来看着我。
「我有话跟你说。」
「太晚了。」
「就一句。」
他看了一眼手表：「语棠在等我电话。明天再说。」
他推开我的手，进了书房。
门关上了。
第二天，他没回来。
第三天，也没回来。
我去他公司找他。前台认识我，叫我顾**。
「顾总在开会。」
「我等他。」
我在大厅坐了三个小时。
他出来的时候看到我，停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你来干什么？」
「我有话跟你说。」
「这里不方便，回家说。」
「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