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
「顾衍之。」
他停下。
「孩子多大了？」
「四岁。」
「你见过孩子吗？」
「见过照片。」
「你不觉得奇怪吗？孩子长得不像你。」
他回头看我。
「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弄清楚。」
他看了我几秒。
没回答。
走了。
第二天，我发烧了。
三十九度八。
浑身发烫，骨头疼。我从客房爬起来，想去倒水，走到客厅腿就软了，扶着墙才没摔倒。
顾衍之在家。
他在书房。
我走到书房门口，敲了门。
「顾衍之，我发烧了。」
里面没声音。
我又敲了一下。
「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我有个会。你自己打车。」
我站在门口，站了十几秒。
然后我去换了衣服，一个人下楼，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到医院挂了急诊，输液。
护士问我：「家属呢？」
「没有家属。」
我坐在输液室里，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掉。旁边床位的女人，她老公给她盖毯子，问她渴不渴。
我闭上眼。
输完液已经凌晨一点了。
我打车回家。客厅灯全关了。书房门关着，底下没有光。
他睡了。
我换了衣服，躺回客房的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做了早餐。
他下楼，看了我一眼。
「你昨天去医院了？」
「嗯。」
「什么病？」
「发烧。」
他没说话，拿起车钥匙走了。
晚上，江语棠又来了。
这次她直接拿钥匙开的门。
「衍之给我的。」她笑着说，「怕我带孩子不方便。」
她进门，小女孩没来。
「孩子呢？」
「送***了。」她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姐姐，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语气变了。
没有昨天那么甜。
「衍之跟我说了，你不肯签字。」
「你开个价吧。」
我看着她。
「多少钱你肯走？」
「我不要钱。」
她笑了，那种笑和昨天不一样。
「姐姐，你不会真以为他喜欢你吧？」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他为什么娶你吗？」
她笑了一下。
「算了，不说这个。」
她没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因为我长得像她。
「姐姐，我好好跟你谈，你不听。行。」
她拿起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