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站着两个锦衣卫，正在打盹。
萧凛捡起一块石头，扔向对面的墙壁。石头撞击的声音惊动了锦衣卫，两人拔刀过去查看。
萧凛趁机冲到牢门前，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这是他当差时学的手艺——捅进锁孔。
三息，锁开了。
他闪进牢房，反手关上门。
周正清躺在草席上，左肩缠着布条，布条上渗着血。他睁开眼睛，看到是萧凛，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少废话，"萧凛蹲下来，"账本在哪？"
"贵人牢，我原来住的那间，墙角第三块砖后面。"周正清说，"但那里现在住着王崇古，也是冯保的犯人。"
"王崇古？那个**冯保的御史？"
"对。你去找他，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会帮你。"
萧凛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周正清叫住他。
萧凛回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周正清问，"四十板子，丢差事，冒着杀头的风险潜回来，就为了知道真相？"
萧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父亲死的时候，我没见到他。我连他是冤枉的还是罪有应得都不知道。"
"现在我想知道。"
他转身走出牢房，消失在黑暗中。
3 牢房搜证，找到账本
天没亮，萧凛就醒了。
他换了身旧衣裳，把刽子手腰牌揣进怀里。值夜的狱卒认识他，点头放行。
特殊看管区门口站着四个锦衣卫，领头的是刘**。
去年有个死囚想越狱，被刘**一刀砍断腿，那人疼了三个时辰才咽气。萧凛行刑的时候在场，记得那人的惨叫声，像狼嚎。
"干什么的？"
"送饭。"萧凛举起食盒，"冯公公吩咐的。"
"冯公公？"刘**眯着眼，上下打量他，像条闻到血腥味的狗，"有手令？"
"掌班大人那里有，您要不信……"
"我去问个屁。"刘**冷笑，"掌班这会儿还在梦里呢。"
萧凛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过去。银子是热的，他攥了一路。
刘**掂了掂，笑了："一炷香，多一刻都不行。"
"明白。"
走廊很窄，两臂宽，墙上渗着水珠。走到尽头，最里面那间牢房的门虚掩着，两个守卫靠着墙打盹。
萧凛推门进去。
牢房一丈见方，地上铺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