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循环播放，高清**，甚至带慢动作回放。
她挑鸡屎的动作。
她张嘴的动作。
她眯眼的表情。
她吧唧嘴的声音。
吧唧。
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吧唧。
陆时衍觉得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好像能听见那个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一声接一声，怎么都停不下来。
那个“吧唧”声像是长在了他的脑子里，三百六十度环绕立体声，单曲循环。
他的口水又开始分泌了。
陆时衍冲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刚从**空运过来的顶级和牛。
霜降纹理，雪花分布均匀，一块就要五千块。他让小李煎了一块，五分熟，切成小片，摆在盘子里，用叉子叉起一片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吐了。
没味道。
他又拿出一罐白松露，意大利空运，一公斤三万块。他削了几片，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嚼了两下，吐了。
没味道。
他又打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倒了一杯，晃了晃，抿了一口。
咽下去了，但跟喝水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
陆时衍把酒杯砸在桌上，双手撑着料理台，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
他活了二十七年，吃过全世界最贵的食材，喝过全世界最好的酒，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隔壁院子里那碗褐色的、温热的、冒着热气的东西。
鸡屎。
他想吃鸡屎。
他想吃沈清辞碗里的那碗鸡屎。
这个念头一出来，陆时衍整个人都懵了。他蹲下来，抱着脑袋，发出一声低吼，“我是疯了吗？”
没人回答他。
小李在外面敲门，“陆总，您没事吧？”
“滚！”
小李麻利地滚了。
陆时衍在地上蹲了五分钟，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泛红，嘴唇发干，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痕迹。
他伸手擦了擦，擦完又舔了一下手指。
舔完他愣住了。
他刚才舔了什么？口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赶紧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手，擦干，又喷了消毒喷雾。
但做完这一切，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洗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还是那碗鸡屎。
陆时衍重新走回阳台，趴在栏杆上朝隔壁张望。
沈清辞不在院子里。
鸡舍的门关着，那只肥硕的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