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离。”
“父亲太过谨慎了！”司马师急道。
“为将者，未虑胜先虑败。”司马懿冷冷看了儿子一眼，“你忘了街亭之败了？诸葛亮的虚实，从来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魏军继续推进。辰时，前锋抵达五丈原蜀军大营前五里。张郃是老将，用兵稳重，在观察蜀军营寨后，派人回报：“蜀军营门紧闭，旌旗不整，疑似空营。”
“空营？”司马懿眉头紧皱，“再探！”
探马往复，回报一致：蜀军营中炊烟稀少，不见大军活动，连巡逻队都稀稀拉拉。
司马昭在一旁道：“父亲，莫非诸葛亮已死，蜀军秘不发丧？”
这个可能性让司马懿心头一跳。如果诸葛亮真的死了，蜀军必然军心大乱，此刻退兵回汉中才是上策。但以他对诸葛亮的了解，那个人就算是死，也会安排好身后事，绝不会让蜀军如此狼狈。
“不对劲。”司马懿摇头，“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就地布防。”
“父亲！”司马师、司马昭同时喊道。
就在这时，东面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转眼间便遮蔽了刚刚升起的太阳。狂风骤起，吹得魏军旌旗乱卷。
“要下雨了。”司马懿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快，传令后军，保护好攻城器械，特别是霹雳车！”
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已噼里啪啦砸下来。这雨来得又急又猛，转眼间就成了倾盆之势。魏军士兵猝不及防，很多人连蓑衣都来不及穿，就被淋成了落汤鸡。更要命的是，五丈原一带多是黄土，雨水一冲，道路顿时泥泞不堪。
“父亲，这雨下得好生古怪！”司马昭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司马懿没有回答，因为他看到更可怕的一幕——蜀军营门突然大开，无数战车从营中冲出！那些战车与寻常轺车不同，车顶有挡板遮蔽，轮轴似乎经过改造，在泥泞中行进的速度竟然不慢。更可怕的是，每辆战车上都架着弩机，弩矢在雨幕中闪着寒光。
“中计了！”司马懿大吼，“快，结阵防御！”
但已经晚了。蜀军战车在雨中如履平地，转眼间就冲到了魏军阵前。弩矢如蝗虫般射来，魏军士兵穿着湿透的甲胄，行动本就迟缓，此刻更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