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替她坐牢，那是你的荣幸。”
我看着那支笔，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
张海皱起眉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笑什么？”
我止住笑，眼神如刀般刺向他。
“我笑你们，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死到临头？”
张海仿佛听到了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恶狠狠地盯着我。
“宋念，你是不是在乡下把脑子待坏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警局！”
他伸出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亲自指控你，**妹也是目击证人，你拿什么翻盘？”
我嫌恶地偏过头，避开他喷出的口水。
“证据？你们伪造的那些垃圾，也叫证据？”
张海冷哼一声，收回手，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带。
“是不是垃圾，法官说了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字签了，你外婆的墓还能保住。”
他将认罪书往前推了推。
“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签名。”
说完，他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没过多久，两名女警走进来，将我带出了审讯室。
穿过长长的走廊，我被推进了一间临时拘留室。
铁门在身后重重落锁，发出沉闷的回音。
拘留室不大，靠墙摆着一张大通铺。
角落里是没有任何遮挡的便池，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此刻，大通铺上坐着三个女人。
看到我进来，她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为首的女人留着寸头，左脸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手里把玩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塑料牙刷柄，一端已经被磨得尖锐。
“哟，来新人了。”
刀疤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停留在我不合身的衣服上。
“听说是个富家千金？怎么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另外两个女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到角落最干净的一块空铺，坐了下来。
刀疤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