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凌晨一点，圆锥曲线最后一问她死活算不对，梦里都在解方程。好不容易梦到答案了，耳边突然炸开林笑笑的尖叫——
“晚晚！陈嘉言来找你了！”
苏晚晚猛地抬头，额头撞上了桌角，疼得她龇牙咧嘴。
教室门口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白衬衫，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信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陈嘉言，年级第二，永远被苏晚晚压一名的那个学霸。
“苏晚晚，这个给你。”他把信封递过来，语气很平静，但耳根泛着红，“回去再看。”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情书！”
“陈嘉言终于出手了！”
“苏晚晚你还愣着干嘛接啊！”
苏晚晚整个人都是懵的，下意识接过信封。粉色的，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封口贴了一个小小的爱心贴纸。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情书。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手里的信封突然被人从后面抽走了。
那个速度，那个力道，她太熟悉了。
“沈屹你干嘛！”
苏晚晚转过身，果然看见沈屹站在她身后，校服上还有篮球场的灰，像是从训练场上直接跑过来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粉色信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高三了还搞这些，你是想考不上一本？”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闲得慌？”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苏晚晚伸手去抢，沈屹一抬手，她够不着。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他把信封撕了。
“嘶啦”一声，粉色信封变成两半，里面的信纸飘出来，他又接住，继续撕，撕成了碎片，扬手撒了一地。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沈屹，看着地上那些碎纸片，再看看苏晚晚泛红的眼眶。
陈嘉言的脸色也变了：“沈屹，你过分了。”
“关你什么事。”沈屹盯着陈嘉言，眼神里全是敌意，“你要追她，等高考完了随便你追。现在别耽误她学习。”
“你——”
“我说错了吗？”沈屹打断他，“年级第二追年级第一，谈恋爱不影响成绩？你骗谁呢？”
这话说得太狠了，陈嘉言张了张嘴，最终没反驳，转身走了。
苏晚晚蹲下来捡那些碎纸片，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