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猜怎么着？你走的第一天，陆昭衍那个新来的小助理，把他第二天要见的客户记错了，差点搞黄了一笔大单！」
「还有还有，前天开高层会议，PPT放不出来，全公司上下没人知道他那个加密U盘的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写！」
「最搞笑的是昨天，他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礼服配错了领带，被时尚杂志的编辑嘲笑了一整晚，今天都上热搜了，标题是#霸道总裁的土味时尚#！」
我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听着许诺绘声绘色的描述，笑得花枝乱颤。
这些曾经在我看来易如反掌的小事，如今却成了陆氏集团上下的一道道难题。
没有了我这个「万能插件」，陆昭衍那台精密的「中央处理器」，似乎也开始频繁卡顿。
「他没找你？」许诺好奇地问。
「找了。」我说，「各种陌生号码，都被我拉黑了。」
「干得漂亮！」许诺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就该这样，让他知道知道，没了你，他屁都不是！」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招，还在后头。
果然，第二周的周一，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陆昭衍的母亲，陆夫人。
一个雍容华贵，但对我向来没什么好脸色的女人。
「沈小姐，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疏离和高傲。
「陆夫人，**。」我客气地回应。
「我听说，你从昭衍那里辞职了？」
「是的。」
「为什么？」
「个人原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哼。
「是因为楚楚回来了，对吗？」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沈小姐，」陆夫人的声音突然放软了些，「我知道你这些年跟着昭衍，受了不少委屈。但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昭衍他心里……一直只有楚楚一个人。」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了我尚未愈合的伤口。
我握着电话，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退出了。」
「退出就好。」陆夫人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不过，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说这些。」
「这个周末，是昭衍的爷爷，陆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你也知道，老爷子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