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最近在减肥。”
王棣皱了皱眉，那表情和叶凌峰如出一辙，但沈念月知道这不是在演。“你又不胖，减什么减。”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是她在《流星雨》片场最爱吃的那个牌子，“要不要？”
沈念月看着那盒巧克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是她三年前随口提过一次的喜好。拍《流星雨》的时候，有一场戏她在雨里淋了两个小时，冻得嘴唇发紫，王棣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盒巧克力塞给她，说“吃点甜的会好一些”。她当时笑着说“这个牌子好好吃”，就这么一句话，他记了三年。
“不用了，谢谢。”她说，声音控制得很好，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微笑。
王棣拿着巧克力的手顿了顿，然后收回去，放进了背包侧袋里。他没有勉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沈念月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她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错了——太冷了，冷到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分。但她说不出更热络的话，因为她怕自己一旦开口，那些压抑了三年的东西就会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她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哭出来。
节目正式开始录制后，导演组宣布了第一站的目的地——云南大理。这是《流星雨》里一个重要的取景地，叶凌峰和冷月曾在那里有过一段很经典的对手戏。
沈念月听到“大理”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王棣坐在她对面——节目组安排座位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两组艺人都各自坐在一起，唯独他们这一组被安排在了长桌的两端。沈念月知道这大概率是节目组故意设计的“CP感”环节，但她还是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全程和他面对面。
录制过程中，王棣表现得极其自然。他和前辈们聊得很开心，偶尔抛出一两个冷笑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他也会主动cue沈念月，比如“念月你记得吗，当年在大理拍那场戏的时候”或者“念月你觉得呢”。
每次他cue她，沈念月都会条件反射般地笑一下，简短地回答一两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