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推："昭昭，你先去，我和大哥二哥说句话。"
他想让我当探路石。
我顺从地走向主卧，却在转角处停下脚步。小念被保姆带着，正坐在客厅画画。他抬头看我，用口型说：妈妈，三个叔叔心里都是黑色的。
我点点头。
老爷子躺在床上，枯瘦如柴。我握住他的手——读心术对濒死者依然有效，只是微弱。
「……归墟……必须……归墟先生……」
归墟先生？
我皱眉。这是我的马甲，业内最神秘的遗容修复大师。老爷子怎么知道？
"三少奶奶，"管家突然出现在身后，声音压得极低，"老爷子交代，这个只能给您。"
一把保险柜钥匙，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掌心。
我收拢手指，听见傅延洲在楼下喊："昭昭？怎么这么久？"
"来了。"
我转身，将钥匙藏进内衣口袋。
傅延洲，你不是想利用我吗？
那就看看，谁才是棋子。

**章：殡葬师的工作
傅老爷子断气在凌晨三点。
我守在床边，看着他瞳孔扩散，像看着无数逝者一样平静。不同的是，这一次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老爷子瞳孔颜色异常，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淡红。
中毒。慢性，至少三个月。
"昭昭！"傅延洲冲进来，眼眶通红，"爷爷他……"
他扑到床前，哭声哽咽，心声却轻快：「老东西终于死了。遗嘱，股份，都是我的。」
我垂下眼，替他掖好被角。
"节哀。"我说。

葬礼筹备会议在第二天中午。傅家三兄弟坐在长桌一侧，像三头争夺腐肉的狼。
"老爷子生前指定，"管家捧着文件，"必须由归墟先生主持葬礼，修复遗容。"
傅延青皱眉："归墟先生？那个从不露面的神秘修复师？"
"听说李市长的母亲、周老将军的遗体，都是他经手的。"傅延明推了推眼镜，"开价五百万，还不一定请得到。"
傅延洲看向我，忽然说："昭昭，你不是殡葬行业的吗？有没有门路？"
桌下，小念正在画画。他抬头看我，用口型说：妈妈，大伯心里有绿色的瓶子。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试试。"我轻声说。

家宴设在晚上。婆婆王美华亲自下厨，笑得像朵菊花："昭昭啊，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