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在哪里上班？”
“一家律所。”
“律所？”她上下打量我，“什么律所？做前台还是做助理？”
我没回答。
“我就说嘛，”林婉得意地笑了，“你一个人***混了十几年，混成什么样了？还不如回来给我当助理呢。”
大伯也笑了：“念念，婉婉是好意。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可以来帮婉婉。”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
“大伯，”我说，“遗嘱这东西，您了解多少？”
大伯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拎起包，“我走了。”
身后传来林婉的声音：“姐姐，明天之前必须搬走。这是最后通牒！”
我没回头。
3.
第三天，我把最后一箱东西搬出老宅。
林婉站在门口**，生怕我偷拿什么。
“等等。”她叫住我，“把包打开。”
“你要检查？”
“遗嘱说得很清楚，林家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带走。”
我打开包，让她看。里面是母亲的照片、首饰盒，还有几件她生前的衣服。
“这个盒子，”林婉指着檀木首饰盒，“打开。”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母亲的几件旧首饰——一对翡翠耳环，一枚金戒指，一条珍珠项链。
都不值钱，但都是母亲的心爱之物。
“这些是我**嫁妆。”我说。
“谁知道是不是？”林婉冷笑，“万一是林家的东西呢？”
“我有我**嫁妆清单。”
林婉的脸色变了变。她伸手想抢，我往后退了一步。
“林婉，”我平静地说，“我可以报警。”
她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最后她收回手：“算了。几件破首饰，我还看不上。”
我拎着箱子走出老宅，没有回头。
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公寓，整理母亲的遗物。
在首饰盒的夹层里，我发现了一沓剪报。
全是关于我的。
“青年律师林念荣获十佳新锐奖”
“盛德律所最年轻合伙人诞生”
“林念**的遗产**案入选年度十大经典案例”
我翻着这些发黄的剪报，眼眶发热。
妈妈去世八年了，但她一直在关注我。
每一篇报道，她都仔细剪下来，收在这个盒子里。
而父亲呢？
他连我在哪里工作都不知道。
我放下剪报，拿起手机，给周律师发了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