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了她半个月生活费。

“别紧张，你能行。”她对自己说。

三年前那个雨夜后，沈轻舞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变化。她完成了学业，顺利毕业，在几家小画廊打过工，现在应聘的是国内顶尖画廊——澄空画廊的策展助理职位。如果成功，这将是职业生涯的重要跳板。

走进画廊，前台小姐微笑着领她到休息区等候。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位应聘者，个个衣着光鲜，气质出众。沈轻舞找了个角落坐下，从包里拿出简历和作品集，再次检查。

“下一位，沈轻舞小姐。”秘书叫道。

沈轻舞起身，跟着秘书走进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景观，室内装修极简而富有艺术感。办公桌后坐着画廊总监，旁边还有一位...

她的呼吸一滞。

坐在总监旁边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正低头翻看手中的文件。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尽管三年过去，气质更加沉稳成熟，但沈轻舞还是一眼认出——

是那个雨夜的男人。

欧阳卓然。

“沈小姐，请坐。”总监李薇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干练女性，微笑着示意，“这位是我们画廊的首席顾问，欧阳卓然先生。今天的面试将由我们两人共同进行。”

欧阳卓然抬起头，目光与沈轻舞相遇。

一瞬间，沈轻舞几乎以为他认出了自己。但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便重新看向手中的简历。

“沈轻舞，24岁，A大美术系毕业...”他念着她的基本信息，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你的作品集我看过了，很有想法。特别是这幅《雨夜》，用色大胆，情感表达很强烈。”

沈轻舞的心跳漏了一拍。《雨夜》是她毕业创作，画的正是三年前那个暴雨之夜，旅馆窗外的景色。迷离的灯光，流淌的雨水，以及玻璃上模糊的倒影。她从未告诉任何人这幅画的灵感来源。

“谢谢。”她努力保持镇定。

面试进行得很顺利。李薇问了些专业问题，沈轻舞对答如流。欧阳卓然话不多，但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显示出对艺术市场的深刻理解。

“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