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她一边哭，一边将“萧玄戈”护在身后。
“玄戈哥哥就是玄戈哥哥啊。”
“他只是魂魄不稳，才需要我扶着。”
“你怎么能因为自己犯下的错，就不认他了呢？”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将所有的罪责推到我的身上。
周围的下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侯爷早就死了？”
“是夫人亲手害死了侯爷？”
“天啊，太恶毒了。”
我没有听那些议论。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冒牌货。
如果萧玄戈三年前就死了。
如果他的残魂三天前就散了。
那眼前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04 伪装
脑中轰鸣过后，我反而清醒过来。
是了。
三年前就死了。
三天前魂飞魄散。
那眼前这个是什么？
鬼？
妖？
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看着那个“萧玄戈”。
他站在那里，被柳云裳扶着，满脸悲痛地看着我。
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周屹把一切都揭开，我或许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骗我内疚，骗我自责，骗我将侯府夫人的位置拱手让人。
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悲恸与恶心。
现在不是为真正的萧玄戈悲伤的时候。
我上前一步，直视着那个冒牌货。
“你不是他。”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的议论声都停了。
柳云裳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表嫂，你疯了？你害死了玄戈哥哥，现在连他的魂魄都不认了吗？”
那个“萧玄戈”也露出受伤的表情。
“若渝，你为何？”
“闭嘴！”我厉声喝断他。
“不许你用他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你若真是萧玄戈，你告诉我。”
“成婚前夜，他在我掌心写下的那个字，是什么？”
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个“萧玄戈”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柳云裳急忙抢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些！”
“玄戈哥哥魂魄不稳，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是吗？”我冷笑一声。
“那他左臂上的那道疤呢？”
“当年陪祖父秋猎，为我挡下野猪时留下的。”
“那道疤，深